“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他厉声斥，“齐佑，你还有没有自尊心？你想让所有人都知，你死不要脸地跟自己哥哥了？”

话音落地，戒尺接而至。

二十……二十五……三十。

理齐佑早在看见照片的一刻就明白了，但是他心疼，他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共沉沦换来的却是他哥的庇护，就疼得不愿呼。

齐陆檐往他的上狠了一记，红痕刚从峰浮，新的一记便接了上去。

齐陆檐没有刻意地控制方向，哪儿顺手打哪，力气丝毫不放，才不过第三组，挨得最多的尖便泛起了几缕红血印。

站立的姿势使人逃无可逃，那两团经不住如此责打，他眉间的沟壑越蹙越，终于在连着挨上一串戒尺时，一个不稳，朝前迈了半步。

“双手给我。”

一个天旋地转之后，齐佑迷迷糊糊地趴在了他哥上，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呆滞了几秒钟，总算反应了过来，瞬时脑袋爆红，连喊都喊不声。

“你事之前从来不考虑后果，没关系，我有办法改了你这个病。”齐陆檐淡然开，指着沙发说：“脱了，过去撑着。”

“行。”齐陆檐绕了绕手腕，“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还是。”

齐佑鼻发酸，有想哭。

“不可以吗？”齐佑喊了回去，声音里的颤抖不甚明显，“我敢就有胆承认，别人怎么想！我不得别人知我跟我哥有一，你呢？你把照片换成那张，跟我选的有什么区别？！”

熟悉的刺痛在表面炸开，自中心向四方扩散，齐佑闭双，举着带的手臂落了半寸。

齐陆檐也不急着接，他捡起地上的戒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睁睁看着双臂伸直的齐佑红了耳。

齐陆檐少见地在音量上显了怒气，他缩回手，从袋里掏了齐佑当天留下的U盘。

齐陆檐气至极，居然笑了来，“一张有你一张没你，你告诉我有什么区别？”

齐陆檐用戒尺挑起他的衬衫，不不慢地问：“错哪了。”

齐陆檐朝他摊开手掌，“带给我。”

齐佑屏住呼一言不发，以作无声的抵抗。

啪！

齐陆檐成功被他的磨蹭惹恼，捞过他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一带，让人趔趄着到了自己边。

大脑被疼痛信号占据，挨过的数目逐渐混，齐佑索放弃了数数，改为抗。

啪！

齐佑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解开带向下一扯，松垮的西装便垂到了脚踝，而内还在在膝盖上挂着。

齐佑抬起的左脚停住了。

上挨了一下。

训诫式的问话只在他们尚且纯洁，没有破窗纸的时候现。

尺打过的地方立刻麻了小片，齐佑的像是被了铅，半个脚掌的距离，是被他挪了十万八千里的觉。

“你还打算拖多久？！”

区别就是齐佑不用像他现在一样，承担着忤逆家带来的后果，意味着齐佑可以继续自由，继续直腰板，不受人诟病地他的齐家少爷。

“错哪了。”齐陆檐停下责打，又问。

齐佑抿双，直勾勾地盯着地板，这半分钟里，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指针的转动。

“别再叫我哥！”

齐佑频频气，竹制戒尺薄，打在上疼痛停于表面，瞬时的痛更叫他难以忍受。

齐陆檐挥臂甩在了他的小上，沉声令：“站好。”

齐陆檐不再主动递上台阶，只是闷声不响地往薄的上招呼，不一会儿，齐佑便觉得上如火烧似的，辣痛成倍增长，胀愈发烈。

他在心里默默记数。

一时间，客厅里只存在着尺着的脆响。

一连五下，齐陆檐打得又快又狠，尽数落在了相同的地方。

“我……”他稍有哽咽，但很快收了回去，“我不知。”

他是在用顺从赌气，并非妥协。

他低看了堆在地面上的长，面一红，局促地弯下腰将带了来，也不抬地送到齐陆檐下。

“哥——”

“不知是吗。”

”齐陆檐面一沉，“什么时候到你来帮我了？”

“什么区别？”

用自己的带挨打，羞耻度更胜一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凉风拂过赤的，齐佑不禁打了个寒颤，肤表面冒一层疙瘩。

齐佑一气，双手握着带重新递了去。

齐佑突然失神，这些年他与齐陆檐的关系变质得相当彻底，疼痛多半伴随着，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如此正式的开场白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