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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gan觉有点土。
景秧噗嗤一声笑chu来,拍了拍大tui,示意:“坐上来。”
胡维瞪大yan睛,他再傻也能明白景秧是什么意思,pigu猛地一阵幻痛,“我,我……”怎么还来啊,不是才结束没多久……他可以说他已经被cao2得快不行了吗?
但是吧……咬咬牙,男人不能说不行。
于是以赴死的决心毅然坐上了景秧的大tui,无意识地让pigu悬空一半,怕压着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景秧。
之前脱掉的衣服他还没有穿上,此时浑shen赤luo,景秧扯了领带把他双手绑了,然后用手托住他的pigu,上面还残留了些yeti,摸起来huahua的,用力一掐,胡维便低声叫了一声,健康的麦sepi肤上chu现几dao红se痕迹。
像玩弄面团似的把玩着手中的男人tunbu,不ruan,但富有弹xing,景秧让人趴在怀里,再塌下腰来。
视角是自上而下的,先是发旋,往下是宽阔有力的脊背,接着是因为俯shen而塌陷的两个xinggan腰窝,景秧忍不住伸手nie了nie,他记得这里是胡维的mingan点,果不其然,手下的这副躯ti猛地颤了一下,像是受不了这zhong刺激。
景秧的手继续往下,放在gufeng上方,再往下是jin闭的后xue,他坏心yan地探chu手指在xue口附近打转,先前才被狠狠cao2过的地方并不满足,食髓知味地一张一合起来,企图勾引人cha进去。胡维可怜地呜咽一声,tunbu开始不老实地摇晃起来,一个帅气健壮的男人羞耻又se气地展示自己的shenti,yan前的画面极为se情,景秧脸上却无动于衷,十分冷酷无情地抬起手——
“啪、啪、啪……”一下一下,丝毫没留手。
“啊!woc!景秧你干嘛——”突如其来的ba掌让胡维扭动着shenti想要逃离,但他双手早就被景秧很有先见之明地绑住了,此时整个人都被困在后者怀里,加上之前消耗的大量力气,又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胡维的挣扎让景秧不满地掐了掐他的tunrou,呵斥:“笨狗,乖点。”
“别打了!啊、嘶嗷——轻点啊靠。”
景秧充耳不闻,持续输chu。
饶是比较抗造的tunrou也被如此不留情的ba掌打得红通通一片,可怜baba的,被打得都有点麻木了。
“你小子是牲口吗,你倒是轻点啊!”胡维目lou凶光,一副即将暴走的样子,却只是一口咬住了景秧的衣领,yan窝里泛起了一点生理xing的yan泪。
见景秧不说话,他的声音ruan下来:“轻点,轻点行吗。”
景秧还是没说话,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把人抱在怀里安抚,毕竟他也不是什么铁石心chang的人是吧。可他停了,胡维却不淡定了。景秧脸se莫名,emmm……他发现胡维在一下下用pigu蹭他的下面,讨好的:“怎么不说话了,刚才是不是把你手打疼了?”
景秧翻白yan,他又不是什么jiaojiao公主。
还没等他回答,胡维又继续说:“我pi糙rou厚不怕疼,你别用手了,拿其他东西打我吧。”声音闷在衣服里。
末了,羞耻地不敢看他:“我无所谓,随你高兴就好了。”
胡维躁红了脸,埋在景秧怀里,鼻间满是后者shen上某zhong淡淡的味dao,不像沐浴lou,倒像pen了香水,思绪偏移,暗dao其臭mei。
景秧闻言一笑,食指挑起他的下ba:“这可是你说的。”好像邪恶的恶魔louchu了自己的尾ba。
这时的胡维还不知dao,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他会无比后悔自己此时的决定。只是想要满足景秧的要求,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被欺负得连路都走不好了!
然而人生没有早知dao。
在点tou的一刹那,他就被像打开了某zhong开关的景秧凶狠地an倒在地上,yan睁睁地看着对方举着从chou屉里拿的鞭子,笑得残酷。
于是——
“我靠靠靠——你来真的啊!”
“呵呵,你以为我在逗你玩?趴好,不然一会儿打偏了不好受的可是你。”
“啊!cao2!嗷!”
胡维面se惨白,翘着饱受摧残的pigu,艰难地用他被景秧“好心”解开的双手托着被打zhong的tunbu一下又一下吞吐景秧的xing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