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你这人，不知道怎么说，是单纯？还是单纯傻？”他的手往下抓了把软肉，又揉又拍。

江哲没啥意思，就是感叹下，现在这社会，电信诈骗都不容易骗着人了，怎么还有人把全副身家都交代上的。

这么好骗的人，偏偏还骗上老子了，真好笑。

“我......我要去一趟公司。”褚元直起身，眼圈还是泛红。

“走，我载你去。”

因着江哲是跟褚元一块进入公司的，保安没拦着，以为是老板的朋友。

江哲在进入这家公司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他又看到大堂右侧的墙上，挂着几幅裱框的照片。其中一幅的照片，成功吸引了他的视线。

上面写的公司发展史，创始人是一对夫妻，褚玉和林凤溪。他们在几几年共同创建这家公司，并致力于发展和推动行业发展，让创新推动中国制造行稳致远......

江哲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看到其中一行时，瞳孔紧缩。

“江哲！”

褚元站在电梯口，焦急地望着他。

“来了。”

江哲这才将视线收回，再次看向褚元时，眼神意味不明。

只因裱框的照片其中一项介绍写着——

‘创始人于xx年xx日创建了天使基金会，资助并帮助青年创业者，且进一步推动青年创业发展。’

“我让财务查了公司近一年的流水，支出入账，没有什么出入，财政上没有被染指到，但是......”

褚元说着，手被泡茶的水烫出一个泡，忍痛端着茶水放在桌上。

江哲没有第一时间喝茶，看到褚元刻意藏着腰后的手，把他的手拽出来。

“烫到了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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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元心乱糟糟的，由着江哲拉着他的手在水龙头下冲洗。

“江先生......”他嗫嚅一声，齿关在口中左右磨了又磨。

“怎么？”江哲的眼神甚至都没看着褚元，只是专注地盯着他被烫着还泛红的手背。

“我可以......可以跟您借点钱吗？”褚元说了个数，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公司在前两个月投入了一笔大额的项目，整个公司都在为之努力，临近年尾，每个员工都在翘首以盼发工资过个舒服的好年。

江哲把水龙头的开关调慢了点，水流动的声音也慢下来，细长而平缓。

“为什么找我？褚先生，没有人可以帮你吗？”

褚元把近期公司的投入都细细说给他听，怕他不信，单手不稳地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都翻给他看，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又是以前学术界的，并不富裕。商界的朋友只是表面上的，假如要开口借，不知道会对公司产生什么其他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