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有些失望地低下，师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宽：“虽不是他造成的，但是我想，他能帮助你。”

“可是……”常舒言又止，他该怎么说，这条蛇除了就只会，能怎么帮助他。

难怪在墓里，他用尽了多方法都无法将它降服，原来是因为源的力量就来自于这个蛇妖。

难得见到素来没有什么情绪的小徒弟这么富有彩的表情，师老笑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他将袋扔到常舒怀里，不不慢地说：“这蛇标记了你，他将你作为他的雌，福祸相依，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这几天本就没睡好，趁这蛇没醒，他得赶补觉。

师父常说，世间万都有因果，常舒饶是再傻，也从俩人的羁绊中猜来了，大约是前世造的因，变成现在的果。

师老看他的变化，他嘴角下弯撇嘴摇着，“我要是就这么随便了，你可就丧偶了。”

随便。”

“他现下修为缺失，再加上沉睡了许久，意识还未完全苏醒，随着他从你上获取的修为越多，他的灵智会逐渐恢复。”

常舒期望地看向他。后者指向他怀中的垃圾袋，一脸定地说：“问他。”

“我不能直接把修为给他吗？”

“小包，这蛇妖可算是半个神仙，你好好供着，没准能保你一世平安！”师父的声音悠悠从后面飘来，常舒定了定心神，瘦弱欣长的影一步一步走得平缓淡定。

师老，“然也。”

……

“但是对于一个除妖师来说，却是很好的助力，你可以运用你的修为控许多灵符咒，同时也可以保护自己。”

“小包。”师老叫住他。

“你说我与妖有缘。”常舒顿了顿，“总不能就是这只妖吧？”

“那我走了。”常舒说完便提着袋起。

常舒回过，中有疑问。却见自家师父的神情一变，一个神经兮兮的笑，他对常舒眨着，“年轻人纵过度可不好哦。”

常舒明白他的意思，他透过塑料袋到怀里的蛇冷冰冰的温，卷翘的睫垂下半遮住睛，神情晦涩，“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上的修为是他的？”

“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师老缓缓说：“你记得我将你收为徒弟的原因是什么吗？”

“你既不能帮我降服他，也不能让我摆脱他，”常舒淡淡地看了白发鹤颜的老一，“那我不如回去睡觉。”

果然他前世是造了什么孽，所以这一世才会这么倒霉。

师老知晓他心中所盼，他摸了摸他的，神中满是慈，“你的命数或与他有关，但因不在他。”

“倘若我将修为都还给他，能简简单单个普通人吗？”常舒问。

常舒哑然。

师老摇了摇，“修为怎么收回来，还是要看他。”

师老了，“你命数曲折，本该早亡，他又修为尽损，本该陨灭，如今你们俩能相遇，或许是一次改命的机会。”

常舒一下收回里的期待，冷淡地剜了一自家不务正业的师父，转就走了。

“你这就走了？”

师老没有回答，他转而说：“我当时见你便觉你上妖力极盛，仔细观察又发现你确实是人，只不过上有妖的修为，这修为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并非好事，毕竟世间想要不劳而获的妖太多了，你又没有能力可以护住这些修为，所以你会招惹很多妖。”

常舒给自己倒了被茶，小抿着茶，不甚在意地说：“丧就丧……等等，丧什么？”

“有。”师老开。

真是蛇本，他悱恻。

他一骨碌直起，脸上一阵绿一阵白，很是扭曲。

也就是说，他这倒霉劲不是蛇妖的修为给他带来的。

“那我上的印记也没有办法消除？”修为给他可以，本就是他的东西，但是他总不能当一辈蛇妖的对象吧。

“说到底，还是要等他恢复灵智是吧。”常舒无奈。

他到为止，常舒也一就通。他想起近几日蛇妖从化形到开讲话，再到能同他沟通一星半儿，每次都是同他完之后，常舒大概已经明白了蛇妖获取修为的方式。

他低瞄了一手里的垃圾袋，半个神仙，修炼足够的大妖经过天劫以后就可以飞升当仙了，他算半个，也就是飞升失败了，是因为把修为给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