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有那么洒脱，”宁折竹，“以前我大概在山上跟你讲过回这事情，说人死后胎销毁，灵魂重新投生，变成另一个人继续延续‘生’，”

“哭你个，我只是在想等闻人长回来，我要怎么把你今日说的话都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他听。”

“算了…”

“你告诉他也没用。”宁折竹毫不在意。

“那倒也不至于。”

“你还怕那几个废心？”

“我那时候就知会有今日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我不信命地用了些邪门歪，取妖丹，行把过往那段记忆锁在了姜介之的魂魄里。”

木板补好缺漏，取旁边堆的茅草在上浅浅铺了一层，怕半夜又有风来，地上捡了两块大石压。

收拾好兔，烤熟还要些时候呢。

是真的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下整只兔，几乎嚼也没嚼，吃完一嘴就准备继续睡了。

“…我们还是再说说妖丹的事情吧，”小丫片转移话题倒是快，“既然你已经用妖丹锁住了他的记忆，那为什么他如今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

山里夜下的快，没一会儿天就跟铺成墨一样的黑。

莲娘跟他聊会儿天纯把自己给气饱了，太落山之后就一直埋在小窝里不搭理人。

莲娘脸上不情不愿，却还是抬了抬手腕。

“岂不正好。”

“宁折竹！”莲娘眶微红，“你别想了，我才懒得给你送终！”

“你哪只睛看见我哭了！”说完扭就往屋里走。

莲娘下，一个纵上他的膝盖，趴下来窝在他上缩成一团，眯上睛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前事告一段落，离开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回来的踪迹。

“算什么算了！”方才还安安静静的小姑娘瞬间脾气就炸了，“雷罚造成的那些旧伤你还想不想好了，将来折寿的话是想我给你送终吗？”

莲娘应着声回屋，饿得了几。

“这是要躲起来哭吗？”

闻人殊没回来，莲娘仍旧饿着肚，不情不愿地给他打着灯。

净送到窝里，盖上秋里专门给她铺的碎小被。

她还找上靠山了。

莲娘叹了气，“为今之计，还是想想怎么把你那妖丹拿回来吧。”

“你事先没把握吗？”

宁折竹摇了摇，“饿了就屋坐着，我去山里给你捉兔回来。”

莲娘拍拍脯，“还好闻人长现在是现在我们这边的。”

烤完兔递到小狐狸嘴边，着她的脑袋轻轻了两下，不用叫她就主动张开了嘴，闭着睛大啃着已经剔了骨的熟。

宁折竹扭看着她的白，“大无情，天无常，有些事情也不是想把握就能把握的。”

“站着说话不腰疼。别愣着，亮打。”

“……”

“你放下了？”

“或许用妖丹锁记忆的法没行通。”

“少来，用妖法的话那群士不就闻着味儿了么。”

莲娘反手把屋里唯一的一只凳丢了来。

要不是宁折竹接的及时，指不定要砸到他脸上。

宁折竹抱着她和，时常当作小一样揣在怀里也不介意。

“不是没有妖丹也行嘛，怎么还亲自动上手了？”

差不多忙完下来，莲娘饿的直打转。

反省过后，脸贴了莲娘的好几回冷，没哄动她。

当然，以为一个人魂魄就算转世也还是同一个人。后来见到元自真，跟他打了几次照面，发现除了样貌与前世长得相似之外，他上并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

老老实实趴在窝里等宁折竹回来，差等睡着了。

反应过来什么又立倒一凉气，“那你现在岂不成了半个废人，就连闻人长也打不过了？”

是让宁折竹掰着脑袋净了嘴上的油。

“你用了妖丹！”莲娘惊讶的声音比平时尖锐了不少，“怪不得你之前被雷罚劈过之后，伤势总是恢复的那么慢。”

宁折竹见她不知是饿得还是困得没有神，摸了把茸茸的小脑袋，“你先睡，烤好了我叫你。”

夜里风冷，灭了屋中间的火，便也和衣躺在了屋里的矮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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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还哭了？”宁折竹嬉笑脸地问。

“五成吧。”

“长怎么还没回来？”

虽说宁折竹确实不怕闻人殊知妖丹的事情，但是背地里对方要是跟他没完没了地折腾的话，他肯定也受不了。

上下来的风没有停歇的趋势，带到哪里一般都要胡翻卷个一片狼藉才能消失，呼啸着卷走半个屋，还害得二妖来修补。

“说了对付他一个不成问题，怎么半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