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地笑了笑，“仙长既然都知，还跟我装相什么？”

宁折竹起初并未把他的话当作一回事。

宁折竹倒也没有忘恩负义到那地步，之前麻烦的事情很多，确实是对此人有诸多亏欠来着。

秋来准备再次启程赶路时，却在临时住所的门遇见了熟人。

在一个夜里被他追至路边落脚的荒废茅屋，什么撵人的话都懒得说了，任由他带着冷气凑过来挨在侧，拨开了手里化作原型的小狐狸。

“我先前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了你。”

“你欠我个解释。”

“其实一切都是个误会，我本不是…”

等了半天还是对方先开。

闻人殊答非所问，“先前回山门理了些事情，所以来得晚了些。”

闻人殊拿起茶杯浅啜，不不慢地抬看他，“别人玩你玩过的把戏，你就受不了了？”

“你现在更有合适的理由了。”

趁夜钻山林找到莲娘之后就赶离开了此地，只是没想到短短两天就又被对方追了上来。

宁折竹一直都知总有一天闻人殊会找上门来。

只不过没想到对方再次现在他面前竟然是孤一人，表情也没有特别愤满不平，甚至有些久违的耐人寻味。

他上一向和，比狐狸的都和。

大概是明确觉到他的上没有那威胁，所以对他还算和善，倒了杯现成的竹叶茶给他。

大概是对世间的两士有了个明确的划分，再也没说过闻人殊的半句不好。

“你离开这里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欠我的恩情还了？”

一开始宁折竹还碍于面有些排斥，后面冷风屋里，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他怀里。

“我…”

明明在对峙，好端端地骂人什么。

两妖在山中自给自足，平安无事地度过暑季。

三人你追我赶一路赶了大半个月，天气开始转冷，宁折竹实在是疲倦了这游戏。

“没想好就不能谈了么。”

闻人殊脸上的笑意淡了，“你觉得我想杀你？”

“你还欠我个解释。”

小狐狸莲娘早学溜了，怕打起架来宁折竹顾不上她，反而还会拖人后，反应过来立即丢下行李，顺着屋后往山林里钻没了影。

“你都没想好能怎么谈？”

“嗯？”

“有什么不对吗。”

宁折竹仿佛听错了，“恩情？”

闻人殊认真思考了片刻，冲他摇了摇，“还没想好。”

偌大的山涧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屋前遥遥对视，没有什么旧情可叙的气氛，让宁折竹僵地找不到。

“要我跟你细数么。”

宁折竹有些恼怒。

宁折竹请他了屋。

无奈扶了把眉心，“仙长想要我怎么？”

“宁折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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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无人烟的山涧里临时变了间住所来供自己和莲娘容。

宁折竹有些生气。

“你是木吗？”

“仙长怎么找来了这里？”

“关仙长什么事。”

闻人殊脸恢复冰冷，语气淡淡的，“直到我想我要的为止，我会跟着你。”

离了原本的发地有几百里，才敢稍微在一个山村里找间废屋当作临时落脚地。

“没想好还谈什么？”

他盯着宁折竹，那熟悉的神跟先前相比多了一些侵略，细看又有些克制。

一次被对方这么毫无遮掩地叫本名，莫名有避无可避的局促，仿佛被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仙长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你们的人追上来么？”

宁折竹向来猜不透他，别过视线，看着他面前的桌面。

“仙长有话可以直说。”

奔波逃命的日才彻底躺平。

小狐狸受他照拂，一月下来已经彻底养好伤势，经历过上次的几件事情之后稳重了不少。

他这说法就跟提前找好的借一样。

语气好像是在嘲讽，又有些说不来的觉。

只是本以为对方是个蓄内敛的，应该不这找上门来要报偿的事情，没想到会栽到今日。

翌日一早三个人整整齐齐地赶路，都心照不宣地闭不提这回事。

“方才是打算离开这里？”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