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卫成商在他耳朵边呼气，赤腰几乎要直接贴上他下腹，两个人的在中间被磨蹭挤压，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你把我死算了……”

聂渊浑上下的血顿时涌向了同一个地方。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直接把坐在上的恋人抱起，扔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你看，就是这么个的东西。聂渊这么讨厌他，被他蹭两下照样会起反应。这几天卫成商就是这么勾引他的。过去的十五年里，他一直都是这么的。偶尔给聂渊下药，他会得更快。

卫成商了嘴，突然很想烟。

“上午刚过，你不疼吗？”聂渊握着卫成商的脚腕把挪开了。

卫成商站了起来，他净有一米九，比聂渊还要上一公分，宽肩窄腰，一漂亮的肌，可惜还是打不过聂渊这个队的。他伸展了一下四肢，铁链被带着举过，贴着淌一般落。然后，他不由分说直接坐到聂渊大上，面对面环住男人的脖，贴在他耳边，说：“聂哥。”

“给我烟。”他毫不客气地向囚禁者索求。

卫成商用尖着一侧犬齿，清楚意识到自己的瘾又犯了。刚上中那会儿，卫成商烟酒不沾，觉得那东西对不好，又太容易上瘾。后来之所以染上烟瘾，是因为他的瘾。

聂渊应该是有恼，最后一下拽得有些用力，让卫成商都跟着晃了两下，带着手上细长铁链哗啦作响。卫成商笑了一声，“怎么，聂少校，都把我关起来了，还不让我吃饱吗？”

“别闹。”聂渊皱起眉，白玉一样的额上隆起几痕迹。就连无奈的样也这么好看。

聂渊看过来时，卫成商毫不掩饰地挑了挑眉，“既然不给我烟，给我几把也行。”

犬齿被反复舐，直到再也忍不下去。他抬起，赤着脚踩在了聂渊。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卫成商分神想到，以后……

他们不会有以后了。

聂渊颤了一下，他已经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因为算起来，卫成商年龄比他还要大几个月，不该叫他哥。只有极少数，想刻意讨好他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上次这么叫他，还是几年前住院那次。

情里的第三者。

聂渊闻言皱眉，拒绝了他，“烟对不好。”

“卫成商，”他盯着笑得肆意的恋人，呼沉重，“这是你自找的。”

……妈的，他还不至于那么贱！

“不疼，。”卫成商不依不饶又把脚踩回去。这么来回几遍，聂渊上很快鼓了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