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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他喜欢的,看来沈晏也和他喜好差不多。
於是一人认真喝茶,一人认真吃饭,画面一时异常温馨和谐。
平和的让原本提心吊胆的掌柜和小二都不再关注这里,又忙忙碌碌的C办起餐馆的事务了。
亓官聿跟着少惟青抵达华陵剑派地领地已是三日後。
马车长途跋涉,终於在华陵门派山脚下的一处小镇歇息了下来。
预计在此停留一段时间,亓官聿从少家侍卫给的锦囊里m0出点银子,往跟着他们一路的车夫手上塞。
「辛苦您老人家了,就送到这里就好了。」
「哎呀,小夥子客气啦!我这是工作罢了,你别多给我钱啊。」车夫诚惶诚恐,连忙要把银子塞回来。
亓官聿一笑,又将钱推了过去:「一点小钱罢了,您别介意。就收下吧,这样我心里也b较好过。」反正也不是他的钱。
少惟青正忙忙碌碌地把自己的家当给搬进租的旅店房间里,听见立刻走过来,从亓官聿身後一个探头,连连跟着附和:「陈叔,你就收下吧,我们占用了你好多天的时间,是该加点钱了。」
车夫唉了声,有些感伤:「能够帮上你们这对有情人的忙,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的,想当初我在追我媳妇儿的时候──」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您也可以当成之後预支的旅费!说不定几天後有缘又会相逢了嘛,好吗?好吗?」少惟青见亓官聿脸sE一变,不敢让车夫再说下去,跳出来把钱塞过去,忙不迭地让对方快走,好去接下一单生意──谁知道当初那个故事对方深信不疑,害他都不好意思解释是编的了。
「沈晏哥哥,别气,这不都是我乱说话的嘛!」把人恭送走後,少惟青捧着最後的一箱行李,跟着亓官聿身後,摇摇晃晃地一同往旅店的二楼爬。
最後还是亓官聿看不下去,伸手拿过箱子,叹气说道:「我没生气。」
「那就好!」少惟青笑了起来,上前推开自己的房门,让人方便进来:「沈晏哥哥最好了!」
亓官聿无奈,这孩子倒是会说话,他有时候都不好意思太凶。
对沈秋雁他还能板起脸训斥,但那是他师弟,有时候行为太过还是得扮黑脸教训一下对方;但是少惟青可不是他什麽人,也不好发脾气。
只有第一天少惟青喝茶喝太多,在半路吐出来时他才忍不住责骂了下而已。而当下少年就马上低头认错,发誓以後会乖乖听话照顾身T,不会再有下次了,一个劲地温言讨好,并把马车恢复得乾乾净净,他才不忍再凶对方。
少惟青好像抓到了他的脾气,知道他怕吵、怕脏,路上都安安静静的,除非自己主动开口问话,才会叨叨絮絮地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讲给他听。安排休息处也不会随意,确认过旅舍安全舒适才会下榻,更时不时带给他在地特sE的小点,贴心程度彷佛亓官聿自己才是少爷,而少惟青是他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