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我现在就给你磕上三百个，少一个我就天打雷劈。”

“这一次是我有了野心，想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对于他来说，徐书泽就是一条不见底的地裂沟壑，每当他想跨过的瞬间，情望就会无限下沉，所有的分岔路的尽总能看见徐书泽的影，他们的宿命终究是捆绑在一起，血脉相连固。

徐知行也红了眶，他还是学不会狠心，轻握住那双冰凉的手，捧起满是泪痕的通红脸颊，轻声确认：“哥，你别骗我。”

明明先认输是徐知行，输得一败涂地的人却是徐书泽。

徐书泽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原谅，脯剧烈起伏着呼更加急促，空寂的角落只剩下泪坠地清脆声响，手心的衣领被得更，哽咽着说了郁积心底许久的真心话。

徐书泽就这么着他的衣领，靠在他膛前一字一句忏悔，他似乎一直都误解怀里这个看似百毒不侵的人了。

徐书泽早已认定前这个人，却第一次说这句话，曾经偏执又疯狂的非成即败的情让他无法理智，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心，可当夜幕将袭，边没有徐知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无法承受。

年少时的青涩暧昧，还是重逢后的短暂甜，再到诀别后的心灰意冷，徐知行甚至都认为他们只能像平行线那般无限接近却永不相，可他们之间却从来都是缠绕织不可斩断的情分。

“我你，知行，相信我。”

“知行，你是我这二十年来用的最下三滥的手段，我一直以为让你上钩我就赢了，可我不该把情当游戏，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输赢。”

“从现在开始，我想不带任何筹码去你，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我一直以为，这些被我惜呵护的羽会永远保护我，可我回过来才发现，是你一直在保护我的自尊心。”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又撑着神了血，还没等到看一日思夜想的人，徐知行就昏迷了过去，清醒后听说手术顺利总算安心，可还是没有勇气站在徐书泽面前。

徐书泽父亲车祸那天，他刚落地就接到了一通急电话，他几乎想都没想就赶到了医院，不是孝顺也不是善良，而是他不忍心徐书泽遭受苦痛。

“徐知行，我以前就盼着，盼着你活得一塌糊涂，这才是我最喜闻乐见，可我现在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错了，知行，我真的错了，我以前一直把你当作敌人，我本不知这都是我的错觉，我一直都是仰慕着你，追随着你，可我太别扭了。”

“今时不同往昔了，哥，现在的徐知行连摇尾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不让你笑话了，走吧，别再来了。”

举起三指的徐书泽言之凿凿，定的神不容置疑，徐知行叹了气，果然这才是徐书泽，就连歉都是气势汹汹。

可即便如此，徐知行却还是不顾一切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