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让我，那我就。”

直到姚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两人才开始利落地解开带。

但姚苌只是轻轻笑了笑。

有那么一瞬间，黑暗中的人影晃了一晃，似乎是想起。

可当他望向苻的睛时，却震惊地发现那里盛满的并不是痛苦与羞耻，而是剧烈燃烧着、仿佛要将一切焚尽的怒火。

苻倒一气，痛得面容几乎扭曲。那人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凶狠，不断地齐没又全，反反复复执行着残忍的酷刑。

他带着颤音的呼像是打开了某开关，让蛰伏在他间的凶兽一下兴奋起来，变得更为狰狞了几分。

苻还未领会他话中的意思，就见他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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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暴地向里攻着，察觉到其中的涩，他有些悻悻地退了来，扬起手恼怒地在苻上重重一拍。

尽他还试着让自己尽量显得镇定，以保持住最后的尊严，但大碰到某个火的时，他还是一下慌起来，不自觉地看向姚苌所在的方向。

他脆利落地收回了手。

一人将苻上半抱在怀里，另一人拉开他的双缠在自己腰上。

麻醉剂让苻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来，他绷着，呼变得越来越沉重，额上也渗了密密麻麻的汗。

床上的两人早已等得不耐烦起来。

“......开。”

但他还是咬了牙关，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一会，他平静下来，苍白的嘴微微张开，却没发什么声音。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于下的人直接将得发胀的对着柔的挤去。

他颤抖着双，战战兢

那里有一本不该存在的隙，仅仅只是最轻微的碰，也足以引起蔓延至全的震颤。

“好啊。”

痛苦地闭上了睛。

苻睁开，仍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呜......”

苻的猛地一缩，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被抓在腰上的两只大手牢牢定在原，动弹不得。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指腹碾过柔的，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苻的脸。

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清脆，带来的羞耻一时间竟还超过了其他。

看着那两个大的黑影，苻的手指慢慢收，手背上暴一青。

有什么滴在了手上，从后抱着苻的人愣了愣。

“伺候好陛下，随便你们怎么。”

他看向苻的脸，才发现有不知是汗还是泪的东西正顺着脸颊滴落下来，在黑暗中留下一发亮的轨迹。

对着这个正被自己抱在怀里为所为的人，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姚苌轻轻地将手探他两之间。

那两名手下似乎有些犹豫，相互看了看彼此。

话毕，他便重新隐黑暗，坐回了墙边那张椅。

“一切如您所愿。”

可很快他就恢复如常，松开了握的扶手，重新靠回椅背，默默等待戏剧的开幕。

但是这人神情间未能掩饰好的一瞬间的脆弱，又让他生了一奇异的怜惜。

可苻逃避一般闭着双，只有纤长的睫微不可见地颤动，遮掩着某些闪烁的东西。

他又看向苻，“既然陛下不想要我，那就让别人来吧。”

两人从两边上了床，默契地分别抬起这毫无反抗能力的的与脚。

姚苌的僵了僵，有一会都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苻睁大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姚苌。

随后他毫无预兆地抬起，脸上看不表情，语调却异常地轻快。

“还在等什么？”

他微微张开嘴，但很快又意识到什么，决然地转过去，再也那人不看一。

那人一把抓住苻的下，迫他张开嘴，三手指在那里胡地搅和一阵，便毫不留情地了狭窄的。

姚苌俯下，才听到他在说话：

姚苌满足地叹一气，愈加放肆地侵了一节指尖。

姚苌在黑暗中拍了两下手，上就有两个人自房外走了来，他指着躺在床上的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