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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谨言也没有做坏事被发现的紧张和心虚,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成功地唬住了余阳,他还真听话,乖乖收起了牙齿。
从没为别人口过的余阳被人摁着头吃下大肉棒,肉棒进的很深,整根没入,“呜呜……唔……”他的脸一次次埋入那人浓密的毛发内,他只能闭上眼睛,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传入鼻腔。
不知为何,处于上位的叶谨言像打了兴奋剂般,不间断向余阳展示他那公狗腰,许是身下人的顺从让他有了征服感。他能感受到余阳的舌头在舔自己的性器,似在迎合自己的动作,龟头每次挤进喉管的那种紧致令他十分舒爽。在他的大腿上,心上人的纤纤玉手正抓着自己,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沁出点点血丝。
种种快感叠加在一起,痛觉让陷入情爱泥沼的叶谨言变得暴虐,他报复性地将肉棒插得更深,次次都是全出全进,速度之快,不给余阳留任何喘息的机会,最后在余阳快要窒息时,叶谨言才堪堪射出第一股精液。叶谨言本想在最后一刻撤出来,可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导致余阳的嘴里和脸上都沾上了乳白色液体。
失去束缚,余阳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鲜艳欲滴的嘴唇一张一合,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流出,无处不透着色情,一切的一切皆为诱惑。
叶谨言等在一旁,等着余阳喘上气,十分贴心地给他留了休息时间,虽然只有半分钟……
当那张熟悉的面孔逐渐缩小,余阳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惊呼出声,“叶总!”还不忘观察四周,“这……这是我家啊,叶总你怎么会在我家?”
叶谨言没有丝毫慌张,从容不迫的模样倒真让人以为他才是主人,“余阳,看着我的眼睛。”他的虹膜颜色变换成红色,余阳刚与其对视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一片空白,处于放空状态,直到叶谨言说出下一句话。“此刻的一切都是你的梦境,你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做你想做的事,比如……和我做爱……”
在余阳眼里,这些声音来自他自己的灵魂深处,是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他无条件接受,主动脱去衣物,并且扑倒了叶谨言,骑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花穴去蹭巨根的背面。
对于他的服务,叶谨言照单全收,他只需要坐在床上,什么都不做,看着余阳一点点吞下自己的肉棒,粗大的性器撑的他昂起头无力呻吟着,即便如此,余阳仍在一寸寸向下,直至全根没入。余阳还未来得及换气就被叶谨言突然地顶弄打断了,巨大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啊……慢点慢……嗯……太快了……唔……好爽……再深一点……啊哈……”
动听的叫床声刺激着叶谨言的神经,鼓励他更卖力地冲撞,硬挺的肉棒在穴道内进出,撤出时还能感受到穴肉热情地挽留,明显是欲求不满。
“说!是谁在肏你!说啊宝贝,是谁在干小骚货,嗯?”男人略带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余音绕梁般在脑海回荡。经过催眠后的余阳异常真诚,不带丝毫犹豫回道,“是……啊哈……是老公在嗯……老公在肏小骚货……”却迎来了更凶狠的操弄,速度虽慢,但每一下干得又深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