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踩了刹车，把萧玦整个人拉到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在小义底下乖乖待了这么久，到底让他松懈了，最近一段时间，萧玦明显觉到边的人换了一拨，偶尔他会收到一些意味不明的讯息，只是没敢回信，毕竟他也防着小义，是不是拿诱饵试探他。

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务，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卸下防备呢？

“你笑起来可真丑。”

“那要问你的好无畏，最近怎么迷上了打麻将。”

小义拉开车门了个请的手势，“那是对阿七说的，你，我当然要亲自来接了。”

“运气运气，要不这样吧，明天汪总请大家去看表演，如何？”无畏回过，朝正坐在他后看他打麻将的小义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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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只听到了这一句，便被小义吻住，起初他还很，拒不张嘴，小义在他腰间戳了两下，萧玦倒一气，小义便趁此机会将伸了去。

这一年多来，小义已经习惯了有萧玦跟在边，为了让他方便，给他伪造了个商行老板的份，也免去别人起疑。

也在这一瞬间到来，小义在萧玦内完全释放，萧玦便又笑得更惨烈了几分。

更重要的是，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萧玦跟着小义去过他家里几次，一来二去也跟无畏相识了，虽然名义上无畏是小义的伴侣，可在萧玦里看来，这两人逢场作戏是真，要说有多少真情么倒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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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不反对，小义喝醉以后力气很大，把握不好力，每次都会让萧玦痛得生不如死，醒来之后好几天不了门。

“八筒。”

小义喝多了，让司机送他回别馆，无畏抢先一步说：“今儿太晚了，就回家吧。”

说是囚禁，倒也不算，萧玦还是能上街的，只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

“下次别去了。”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汪启俊没有把俘虏赶尽杀绝，反而叫人找了间净的屋，腾来给萧玦住。

“不是说叫司机来接吗？”

小义平静地扫了一圈正在打麻将的四个人，最后将视线停在无畏上，将他嘴里的烟了来，给自己上。

萧玦在别馆门看到小义的车，略微有些诧异。

若他能乖乖听话，也不妨养着他，在军统，汪启俊每日都得执行极其压的任务，萧玦正好是个能助他释放压力的极好的床伴。

灯红酒绿的夜上海，是最适合买醉消愁的场所，任遍地狼烟四起，只要得起价，就能在这里买到温柔乡。

若真有情，小义又怎会成日连别馆。

但遇到萧玦之后，似乎沉寂许久的心脏又再次动了起来。

萧玦心里很清楚，他仍提防着他，当下冷哼一声，把脸别了过去。

“你最近往我家跑得有勤啊。”小义打了个方向，意有所指。

他们这些情报工作的，心早就死了，无论何决定，都不可被情绪左右理智。

萧玦这样的特务充其量不过是个空有满腔忱，实施起来却极难的绣枕罢了，汪启俊本没把他放在里。

“碰了碰了，拿过来。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明晚丽发皇有红玫瑰的表演。”

这本该是各界官富商才有资格的地方，萧玦却在人群中发现了几个熟的影。

觉到被人狠狠的压住，萧玦收了脸，转过，试图将焦距定在趴在自己背上的那个人上，猝不及防间被小义蒙住了双。

就在刚才，他在人群中认了易瞳，这让萧玦心中激动万分，这一年多来的忍辱负重，终于看到了曙光。

小义隐隐地有些期待这改变，又有些害怕这改变。

没有十分把握，他不敢冒然手。

“你都三台了，今天手气真好啊，阿七。”

“那就去吧，明天我叫司机来接。”

无畏扭过顺势在小义脸上亲了一：“说好了，明天丽发皇见。自摸，清一对对胡，给钱吧各位。”

“玫瑰啊玫瑰，最媚～”“玫瑰啊玫瑰，我你～”

“汪总请客，自然是要去的。”伪装成商行老板的萧玦拿了烟递给无畏，两人熟络得就像亲兄弟。

萧玦的嘴角动了几下：“你是怕我杀了你的司机，半路逃走吗？”

每次云雨过后，萧玦看他的神总是既着恨意，又怀着意，他很享受这被凝视的觉。

萧玦在心里冷笑：这一局，他赌赢了。

小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发动车往丽发皇的方向开去。

脸上仍是面无表情，萧玦举起酒杯向小义示意，抿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