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从正面分开她双腿环在他的腰间。
安佳宁又点了点头。
“那就好。”谢明宇满意地摘掉保险套。
男人嘛,就算自己天天出来玩,但大多数人骨子里还是偏好‘g净纯洁’的nV人。既然这个安佳宁只被赵少哲碰过,那么他自然可以放心地无套内S了。毕竟隔着那么一层r胶,快感总没有那么强烈不是!
嫌弃地将保险套扔到一边,他再次挺入身下的那条狭小的甬道。
‘确实很紧。’被其间Sh滑柔nEnG的xr0U一口吞没,谢明宇舒畅地长叹了一声,然后开始大肆进攻。
时而深深尽根顶入,时而高频地浅浅ch0UcHaa。男根所过之处,鲜nEnG的yda0内壁一遍遍被他无情蹂躏摩擦。
密密麻麻的褶皱,因为痛觉而对异物的入侵瑟瑟颤栗着。这建立在nV人痛楚上的收缩,却带给了男人极大的快慰。鲜血、油水同时混合着微量的AYee,令这密实的x道温热而Sh滑、紧致而富有弹X,使得谢明宇的每一次进出都仿佛经受着千军万马的抵抗和碾压,痛快得简直就要立刻升天。
‘刚p0V人cHa起来就是不一样。’
他随心所yu地律动着,按照最能让自己舒爽的节奏,任由cHa0水般的快感由下至上,传入他的大脑内累积。
安佳宁SiSi地紧闭双眼,这样剧烈而粗暴的活塞运动完全无法带给她任何愉悦。
‘忍一忍就好……就当作被疯狗咬了……’
她不断地自我安慰。可屈辱的情绪,却仍旧止不住的在她周身蔓延。
谢明宇在她的身上纵情驰骋,不温柔、不怜惜、也不在意对方的感受,仅仅就是如同吃饭上厕所似的,纯粹发泄着T内最原始的yUwaNg。
他大力地c着卑微的小明星安佳宁,脑海中却逐渐跑偏,开始yy起舞会上遇到的那抹傲慢的靓影。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越是那种感觉不容侵犯的nV人,男人的劣根X就越是想把她们征服,然后低贱地踩在脚下。
谢明宇也是如此。他一面狠狠动作,把已经吃到嘴里的香r0U撞得啪啪作响;一面又畅想着,自己正在用粗壮的凶器残暴地惩罚着那个胆敢对他不屑一顾的‘黑天鹅’——不管林绮瞳现在如何高傲如何疏离,总有一天,他一定也会让她跟其他nV人一样匍匐在自己身下,像母狗一样乞求他的施恩宠幸,然后,再被他的狂暴鞑伐折磨到痛哭流涕、摇尾乞怜。
这么想着,那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一次次侵犯凌辱的场景,突如其来地如春药般令谢明宇兴奋到无以附加。
“小SAOhU0,被C得爽不爽,嗯?”他打桩般加快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