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都有第一次嘛，她自然也不例外，她的第一次……便是与秦媛一起的。

接下来的几天，宋清言都陪在谢锦夕边，直到锦夕能开说话，韩烟的电话轰炸也随之而来。

谁没些年少轻狂的日，更何况她以前本没想过自己真的能追上谢锦夕，她以前还是个对那啥有瘾的……

“没事是吧，没事我就挂了啊。”宋清言不想跟一个整天不着调的女人扯。

宋清言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你说的，该不会是秦媛吧？”

“知了。”然后又把电话挂了。

但终归还是不够的。

“你自己知就好。”韩烟哼哼唧唧。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的，没有被猥琐大叔盯上不代表她不会被人盯上。

韩烟还没说完，留给她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宋清言这回倒还是接了：“少说废话直接主题，我很忙。”

“我说大，你旷工多久了喂，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老板放在里？”韩烟依旧是大大咧咧的，能吵醒全世界的嗓门，“你知不知有多少女孩都在这里望穿等着你呢？”

她的父亲赌博酗酒成，在她七岁那年喝太多不小心掉河里淹死了。母亲早早就跟别人跑了，只能算临走前还有些良心，帮她诓骗了一个贪图房拆迁款的便宜舅妈来养着她。

在她一连拒接了十次后，谢锦夕忍不住了，还是劝她去接一下。

韩烟这次学乖了：“你知不知你给老娘惹了多少风债啊？你那些前女友们一个个排着队来找咱们酒吧的麻烦，就差没拉着横幅在咱们酒吧面前扯喇叭大喊大叫了。”

“等等等等等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副见忘友的样，真令我到恶心！”韩烟好不容易打通的电话当然不会善罢甘休，“说起来你跟你对象现在能在一块也有老娘的一份功劳吧……”

“宋清言我日你大爷！”韩烟心里的火熊熊燃烧，整个人简直要起来，却只能不依不挠继续打电话。

没关系的，她想，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她会学着给谢锦夕一个完满的未来的。

宋清言有些无力地辩驳：“只是上过床的炮友罢了，我也不知她们为什么能对我念念不忘。”

于是别人考后的假期都在享受人生，而宋清言则辗转于各个兼职岗位上，为生存以及去见某一个人准备。

她是很早就知只能靠自己的，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一觉是在庆幸她许久之前就开始攒钱了。

“韩烟，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宋清言恶声恶气，一秒电话也不想多打。

“万一有什么急的事情呢？”

韩烟还是担心：“你最好还是快些吧，快刀斩麻，虽然谁也不知她为什么会忽然找上门来，总觉来者不善。”

来钱最快的当然还是某些不大正当的夜总会里的酒侍了。她那时为了专心考把留了很久还染得七八糟的发给剪了，全上下都是一副假小的装扮。那些猥琐的男顾客只当她是个有发育不良的矮小，对她并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她也暂时安全，而那里的领班见她事勤快老实，加之年龄尚小，起了恻隐之心，不像别的地方动不动就克扣她的工资，还时不时给她些许提成，她也就乐得到那些地方兼职。

舅妈在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时，已经晚了，却怎么也甩不掉她这个手山芋，只能有一顿没下顿地养着，从来不给她好脸，一天到晚都在骂她赔钱货。

她睡得不安稳，仿佛陷在噩梦之中。宋清言不到在梦里替她遮风挡雨，也就只能在现实中帮她将被掖。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偷偷跟在不同的调酒师边学习了许多调酒技巧。

伤了。

现在再次听韩烟提到秦媛，宋清言内心第一反应是觉得古怪。

她应声，心想韩烟这个大小能有什么事，估计就是被耍了想找人不醉不归而已，但还是听谢锦夕的话，找一个不会打扰到别人的地方接电话。

韩烟：宋清言nmmp。

那时候的她刚刚领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丝毫不敢有庆祝的心思，当然也没有人给她庆祝。她的便宜舅妈在她十八岁生日那一天就明着告诉她不会再给她一分钱了，让她自己养自己。

“请注意你的措辞，那些不是前女友。”说起这个，宋清言很是疼。

“那你说是什么，总不能一个两个跟你上过床之后就全都对你死心塌地了吧？你肯定跟她们好过！”韩烟一脸得意，抓着这一对死党咬不放。

韩烟摆了摆手，却意识到死党看不到她此刻的动作神态，便大声：“得了得了，别tmd搁这儿臭显摆了，这些老娘我都能给你摆平，谁让我是你的好闺呢～不过，有一个人估计还是得你亲自来见见，我可搞不定啊。”

“好了我知了，改天我会找个机会跟她谈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