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神经大条的林越没有注意到这一，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傅文暄的肩膀，开心地说：“怎么样，是不是我挑的镜很好？你之前那副我问我叔叔了，他说已经修不了了。所以我给你买了个新的。”

傅文暄抓着他的右手，睛却看着林越。林越被看得有不好意思，想把手来却被傅文暄攥住不让他动。林越着说，“你能看清我的脸？”

林越一边把他的两手指放到傅文暄的底下晃，一边唉声叹气地说：“你这睛近视程度也太重了，你不要天天看那么多书了，睛真的会看坏的。”

然后他就放开了林越的手。林越收回自己的手，发现已经被攥了红印。

傅文暄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看书，林越觉得他的镜度数肯定涨了。看着傅文暄厚如瓶底一样的镜片，他的脑里突然冒了一个想法。

“这次你还不知，不可能吧？”林越都快把手指戳到傅文暄脸上了，可是傅文暄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的手指，没有说话。林越把手指向前移了一，突然他移动的右手被傅文暄一把抓住了。

“能。”傅文暄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然后说，“谢谢你给我的镜，我很喜。”

“啊——”傅文暄发一声惊呼，他手里的镜被林越拿走了，此刻他也没佩另一副镜，只能茫然地看着林越。

“这是几？”林越后退了两步，伸三个手指晃了晃。

“对，所以最近训练有多，可能也没办法找你补习了。抱歉啊。”

“你是不是要比赛了？”傅文暄问。

“那这个呢？”林越向前了一步，换了四手指，“这是几？”

傅文暄眯起睛，非常努力地想辨别林越的手指数量，但是前只有重影在不停地摇晃。他摇了摇，“我看不清。”

“不过我没有给你换镜片，因为需要本人亲自去验光才行。你最好去医院看一下睛有没有涨度数，度数涨了的话要换新镜片才行。”

傅文暄皱起眉，很痛苦地从嘴里挤了几个数字，“三？不对，是四…还是三啊？”

“不是吧，你还看不清。”林越难以想象这么近的距离傅文暄还看不清，于是又向前近了一步，伸了两手指。“这次你总能看清了吧。”

哪怕林越再神经大条，他也察觉来傅文暄的异常了，他不动声地了自己的右手，然后对傅文暄说，“你喜就行了，这回可要好好使用不要再坏了。对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今天下午还有训练呢。”其实今天下午没有训练。

镜小心翼翼地装了镜盒。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敢看林越的脸，而且耳朵变得通红。

林越拿起自己的书包和傅文暄告别之后就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间房。都走到小区外面了，他的手还在隐隐作疼。傅文暄的力气也太大了，刚才突然抓住他的手时林越整个人都懵了。傅文暄最近好像变得有奇怪，林越想了想，还是决定掏手机，告诉傅文昕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