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直起，看着哥哥明知故问的表情，有些好笑。他伸一手指在陆朝赤的左侧膛上写写画画，“那我就说一次。”

“陆朝，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回忆结束，陆熙在陆朝怀里懒散地问。

陆熙不敢动了。他不太懂，陆朝为什么要哭？陆朝是大家都喜的alpha，是成绩优异、前途光明的军校生，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有什么好伤心的。

陆熙实话实说：“一开始是有。不过后来，我觉得你和其他alpha不一样，故意逗你玩，看你痛苦又愉悦的样，很有意思。我甚至想过，要不录下我们的视频发给谢昀和陆知远，气死他们两个得了。”

这是在什么啊？陆熙不解。

陆朝这一切得飞快，丝毫没有察觉到脸颊边的泪珠一起留在了弟弟的手背上。

他们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黑暗里的萤火，一扑就灭了。

“不知。”

陆朝心中一，下意识把怀里的人抱得的，生怕他跑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我写了什么？”陆熙写完，挑了下眉问。

“你怎么知的？”陆朝着问。

alpha很快控制住情绪，鼻，克制的在陆熙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果断放开，重新回到地铺上。

“你以为你那么大一团起来，别人会没觉吗？”

泪珠落在被面上，一声一声，沉闷压抑。淡淡的咸涩味好像在空气中散开，很快消散不见。

“可以啊。不过我知，是我来中心城，和你一起住到这里后不久吧。”陆熙好说话极了，但下一句直接让他心梗。

那何必多想，不如都当成真的好了。

他那个时候说喜陆朝，不完全是假话，当中有真情，也带着几分哄骗。

陆朝的明显一僵，着他的手心小声祈求，“可以不答这个问题吗？熙熙，我怕……”

指尖下的心脏动飞快，陆熙不不慢、一笔一画地写着。

alpha安静地握着，手上的意源源不断传来。陆熙觉自己手心里了一层薄汗，正想要不要假装醒来甩掉那双手的时候，alpha忽然埋在胳膊肘里，爆发一声啜泣。

等那滴泪珠风，陆熙有明白了。

陆熙愿意和他剖白，他反倒安心了许多，微微扬了扬嘴角。他不是没觉到弟弟的“虚情假意”，但他选择稀里糊涂地过着，他不敢质问，生怕问了，连那一戏的心思都没了。

我怕你觉得我变态、丑陋、肮脏。虽然这是事实。

“……”

“那你为什么没有这样？”陆朝问。

陆朝浑燥，清洗不久的渗微薄的汗意。

“你不知？”

床边陷下去一块。

原来……原来陆朝是喜他……的吗？

仅此而已。

要上来了吗？原来是想等他睡着后再动手啊？

索着，呼又悠长起来，好像再次陷眠。

陆朝的的，上面有过陆熙的名字，有过陆熙留下的吻痕咬痕，以后还会有陆熙给他的，会他心里。

地铺上窸窸窣窣，应该是alpha又起来了。

声音并不大，只是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明显。

他微微睁开，模模糊糊地看到陆朝伏在床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