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峙如火炉，将他自内而外地烧开，到渠成，沸腾着汹涌而至。他只听得自己嗓里发一声格外亢的尖叫，铺天盖地的便淹没了他，意识都不甚分明。

羽沉已经受不住了，男也了一回，一直艳的双都有些裂。李峙把他放在地上，两条酥地都支撑不住，便又抱回自己怀中，让他先行休息。

他便看着那个在上的男人，一丝不苟地替他洗，盯着他宽阔的下颚，不由地轻笑。

李峙咬牙停下动作，抵过这一波死死绞动的。再度离，低眉看去，便见羽沉阖着目，齿还砸吧着残留的津，像在什么梦。

“您见多识广，是否知，像我这样……没贱籍之人，还有何办法参加科考？”

被困在手臂同书桌之间，再次颠鸾倒凤，羽沉下垂的角羞带怯地抬起，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羽沉觉得，自家王爷真是太不像个王爷了，一个称呼都可以开心半天。

李峙未曾见过他此般放松的神情，不再担惊受怕，安然在人怀里休憩。这无声的依赖让他心绪昂，攻伐之利似要破而，穿透这鲜躯。

昔日闺阁女，今作新嫁娘。

书房确实不是这事的好地方，从书房到后院还有些距离，这状态，任谁一看，都知发生了什么。李峙想了想，唤心腹来，让他打一桶。

总有一些人，值得你不不顾。他已陷李峙编织的温柔大网，哪怕是飞蛾扑火，也惟愿这好的时光多留一阵。这样，哪怕日后沧海桑田，他也有勇气，借由这些好的记忆活下去。

有声。羽沉只能从嗓里发舒适的闷哼，抱着男人的脑袋，接受所有地方的侵。

此刻，他的心情，或许同世间所有新妇一样，那么羞涩，又心怀对未来夫君的期许。哪怕他们的份天壤之别，哪怕他没有被娶门……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叫了这一声。

这个午后像梦一样好，他们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夫妇，脉脉温存。

“夫君……”

“阿沉。”他的嗓音是沙哑的。

可他不能。

李峙从未娶妻。他曾以为，像自己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遇到情投意合之人的。可当羽沉那句“夫君”，前所未有的陌生觉席卷了他。

在收缩不止的甬内，李峙沉默着，又数十下，方才抵着腔，把满腔复杂心绪全都发来。

有一瞬间他想，什么大局，什么谋划……都不重要了，不如带着心之人远走飞，一对闲云野鹤的鸳鸯。

问这话时，他的双定而明亮。

“是这样，我有事情想拜托你。”依旧赤的羽沉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扯过衣袍自己穿起来。

“王……夫君。”羽沉小心地唤了一声，李峙上低看向他的脸。

“对，就这么叫我。”李峙笑呵呵地，手下动作都轻快起来。

“你还未叫我一声夫君。”

羽沉累极了，哪怕坐在别人膝上并不舒适，也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直到下及清凉的泉，才清醒过来，缓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