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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元阳尽数泻入羽沉体内。
被如此强势地操了一通,羽沉双腿大张,双目失神,泪水浸透了发根,身上也被自己的体液弄得脏乱不堪。这幅样子让李峙心痒难耐,这一夜自然不能只要他一次。
等他缓过来,又是一顿征伐,直把人干得不住哀求,彻底满足了上位者的狂暴欲望。
第二日,羽沉被火炉一样紧贴着自己的身躯热醒。昨夜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身下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炙热阳物在体内进出的触感。
他脸颊滚烫,有心想要推开男人,却怕对方不悦,只得缩在那人怀里装睡。
微微扯动大腿,穴口就隐隐作痛。羽沉心想,怕是一天都下不得床了。
“醒了?”这点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李峙,把脑袋深埋进美人好闻的发间,深深吸气,顿觉心旷神怡。一想到昨夜,嘴角便不自觉上扬,连带着语气都多了几分宠溺。
“今日带你去街上买几身衣物可好?昨夜我心急,把你的袍子扯坏了。”
羽沉顿时耳朵通红,这人,怎么大清早的如此坦荡就说把衣服扯坏的事?!很羞人的知不知道!
他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又感到臀缝抵上一个硬物,顿时浑身僵硬。
“呀,怎么一见到你,这东西就这么不听话?”李峙调笑起来。
羽沉却只想哭,奋力扭过头去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昨日……还肿着。”真的不能用了。
羽沉不是傻子,知道每当自己这样看着男人,很少有人能拒绝自己的请求。
可他忽略了李峙年长十几岁的狡猾,也低估了男人在情欲面前的自制力。
“那,用嘴帮我如何?”
羽沉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男人起身,将散发着腥檀味的阳物送到他嘴边,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以前做过么?”
羽沉忙摇头。
“没事,先用舌头舔。”男人很有耐心地指导,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羽沉只得照做,认命地扶住那根,伸出舌尖轻舔。
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是一想到昨夜这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现下又被自己舔着,就觉得羞人。
“嗯……含进去一些,别碰到牙齿。”
李峙被美人生涩的服侍弄得更硬,也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舔弄,鼓励地抚摸他的脑袋。羽沉深深吸气,闭上眼将那物纳入双唇。
昨夜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羽沉胡乱想,只是用上面这嘴吞吐,下颌就酸得厉害,吞进嗓子眼也不过才含下一半,实在是前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