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那姓夏侯的小官与我于家无冤无仇，实在没必要这样，我再看那信中吻，十有八九是真的。这件事若是靖王所为，我只怕我们于家哪里得罪了靖王却没有察觉。”于健连补充，于家没有别的门路，最后找到了赵舒珩上。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次朝会，下朝之后，容飞便小跑着来禀告：“主，于大人今日下了早朝便了，没多久便宣了靖王和傅大人去，午时方，才们看得真真儿的，靖王和傅大人脸都十分不好。”

不过，家父前几日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竟然说，是靖王殿下设计了此事。”

赵舒珩长舒了一气，他的计划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另一边，肖山的武功实在令人称奇，他成功替自己换掉了各的册录副本。这样一来，只等傅从雪重审此事，便能发觉礼下发的册文与所有的副本都一模一样。

赵舒珩想了想，建议：“前两日边关传来柔然的军报，陛下正为此事对我二哥十分不满，何不将此事禀告陛下？”

等他们去陛下面前告发此事，他二哥自然会想办法让于家闭嘴。

“哎！师兄，我是念在我们从小的情，才与你这样推心置腹，哎罢罢罢、是我多话了，你就当没听过，我就当没说过！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来——”

于健连皱眉。

于健连没有接这个话茬。

赵舒珩惊讶：“当真！”

只怕在他们心里，只等陛下亲政，这件事早就一笔带过，谁也不会追究。

赵舒珩：“难不成是想利用于家，对付我二哥？”

赵舒珩：“若是这个误会不解开，我只怕令郎从今往后，再没有蟾折桂的机会。”

这日宴罢，赵舒珩耐心地等了几日，让小厮留意于府的动静，果然，四日后便有了展。

他猜测，人人都有富贵险中求的赌徒心理，于家好不容易拿住靖王的把柄，有这个机会可以让于家的小孙早日仕，起越、未来的前途越好，对于于衡这样一个在意家族名声的人来说，实在诱人。

太好了。

赵舒珩：“如今朝中并非我二哥一手遮天，再过两年，陛下也要亲政了。于大人若是没有这分魄力和胆，如何护得住于家孙。”

他沉片刻，担忧：“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

“师兄有何顾虑？”

“我一直怀疑寄信人的意图，虽然他份特殊，也许留了这些证据以待来日，却……总觉得有些不妥。”于健连。

事涉靖王，傅从雪不会想不开去追究为什么册文不一样了，他只能将夏侯檀无罪释放，而夏侯檀一放来，几个知晓此事的人都是人，夏侯檀又只是个不起的小官，他们绝不会再去追究为什么，届时夏侯檀就能官复原职。

“师兄还有什么顾虑吗？”

于健连一副“你疯了吗”的神情。

于健连叹惋：“我父亲愤愤不平，当场就想找靖王理论，你知，他才接任中书令不久，如何能在这个时候得罪摄政王，我好不容易劝了下来，今年就只能作罢了。只是……”

“……不妥。”于健连思忖半晌，摇。

“家父和夏侯檀是人证，寄信人将靖王府那份照着原本誊抄的副本一同寄了过来，里用的是亲王特供的剡藤纸，不得假。”

赵舒珩斟酒：“师兄，你听我说完，此事禀告陛下，是为了让我二哥知此事你们已然知晓，并且手中握有证据。傅从雪这个案办了这么久，于大人于情于理都可以在陛下面前问责于他，这样一来，既可以将这件事来，又不必牵连到我二哥，三来，小皇帝知了也无妨，他向来拿不准主意，只会告知太后。到时太后宣召前，于大人占尽优势、可攻退可守，再上门卖个好，将此事说清，让我二哥荐举令郎朝为官，岂非皆大喜？”

而他之所以敢算计于衡，也是因为知他们初来乍到。册录名额不止一有误，中书省和各尚书没有一个人站来揭发此事，偏偏是于衡，赵舒珩便知他们还未摸清朝中局势。说白了，各省能得多少名额，吵来吵去，还不是他哥说了算。

赵舒珩问：“于大人手中的证据是否可靠？”

于健连坐下来，瞬间又摆笑脸，两人再不提这档事，继续喝起酒来。

于健连似乎也想通此节，连忙问：“这可如何是好？”

那一夜从刑大牢回来后，赵舒珩想了整整一天一夜，如何能救夏侯檀又不将自己牵扯来，最终决定了这个计策。

于健听得目瞪呆。

于健连缓慢地了，又摇了摇。

“如此看来，人证证俱全。”

赵舒珩了然：“前几日倒是有听二哥提起，中书省有几个新提的小官不太灵光，难是因为这样，所以迁怒了于大人？”

赵舒珩讥讽：“师兄不想冒这个险，也难怪我二哥竟然用这样不的手段对付于家了，实在是没有把你们放在中。”

于健连“蹭”地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