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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谣一推二五六,倒置因果,将事情推到白惇身上。
萧朗星猜到大半,但白惇的事,他不想怠慢。
“你与白惇说了什么,一字不漏地复述给我。”徐风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点萧朗星早就心知肚明。
徐风谣咬着嘴唇,不敢张口。
若是萧朗星知道他故意挑拨是非,只怕这顿打还有得挨。
“你如实说来,今日便不罚你了。”萧朗星七窍玲珑、见好就收。
徐风谣只能将自己与白惇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萧朗星,想偷瞄萧朗星的神色,又不敢抬头。
“凭你今日这番话,就该撕了你这张嘴。”萧朗星冷笑道,似乎确实是生气了。
徐风谣扒拉着萧朗星的小腿、婉转求道:“郎君、郎君饶了奴这回,奴平日在白郎君那里,还算说得上一两句话,奴这张嘴、还有些用处,不如让奴将功折罪,也好替郎君周全……”
萧朗星思索道:“栀回轩那里我不好去得太勤,徐风谣,你既然有心,便把白惇当作我来伺候。只有一点,若再让我发现你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念旧情,即刻将你发落到南苑。”
徐风谣被吓到一哆嗦,讨好地答道:“是、妾奴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萧朗星得了结果,起身准备回丹朱阁,徐风谣委委屈屈,扯着他的下摆求到:“郎君、妾奴今日受了郎君训诫,自知有错,求郎君替我上药……”
徐风谣在王府日久,自然知道萧朗星的脾气。
“郎君,自妾奴入府以来,郎君还未如此责罚过妾奴……奴的小穴现下生疼,求郎君怜惜……”萧朗星并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多求两句、自然能让他心软。
“郎君……”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拿了伤药去我房里。”
果然。
徐风谣一边擦眼泪一边暗喜,能给萧朗星当狗,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分。
两人到了房内,萧朗星公事公办地替徐风谣上药,徐风谣疼得唉唉直叫,一边摇着尾巴求萧朗星摸他的屁股。
“主子许久未曾宠幸你,倒将你养得如此细皮嫩肉了。”
萧朗星也并非不近人情,在他屁股上随便摸了两把,便爽得徐风谣花枝乱颤,几乎喷水。
“郎君、唔、喜欢就好……奴用了润肤的香脂,您闻闻。”
“若是白惇也能像你这样好拿捏,那便好了。”萧朗星的手指划过徐风谣完美的胴体,直言不讳道。
徐风谣努嘴道:“郎君心里就半点看不见我……”
两人正说话时,春情突然进来跪下,打断道:“郎君,门房来报,随国公府有位侍妾私通,初七那日要在南苑用公刑,请、请宗室男眷去观刑。”
萧朗星看春情说话吞吞吐吐、察觉有异:“怎么了?”
“刚巧门房回话时遇见了主子,主子便指了夏侍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