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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他的臀瓣,用玉勺在里头打着转消化药力,穴心时不时被敲到,整个甬道都在收缩呐喊,希望那玉勺插得更深。
“先、先生,能不能、再深一点唔……好想要……”
肖山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道:“刚刚伺候主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说这些?”
夏玉游实在受不了赵舒珩那粗大的阳具,反而这样细细的按摩更为舒服,甬道没有胀痛发麻,只剩下穴心传来的真正快感,舒服地几乎脚趾蜷缩。
“对不起……我、我实在害怕……”夏玉游认错实在是勤快。
“你练习的阳具,与主子是一般大小。你只是因为怕疼,所以全然忘了我的教训,才闹成这样。”肖山直言道。
夏玉游顿时觉得委屈,明明主子那个又大又粗,怎么会和平时练习的一模一样。
还未等夏玉游腹诽完毕,只听肖山道:“所以,我要责罚你,让你记得这个教训才是。”
夏玉游顿时心中一紧,连忙道:“不……不,我错了,先生,不要——”
他四肢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实在动弹不得,侧头看见肖山拿了一柄短鞭,极力地想收回岔开的双腿,但实在无济于事。
“二十下,不许哭,哭了加罚。”
夏玉游满眼禽泪,只觉眼前人如阿鼻地狱的阎罗,实在可怖:“不!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饶了、啊——”
话音未落,一道软鞭便落在了刚刚承宠上药的嫩穴上。
“这下不算,你转头就把我的话忘记了吗?我告诉过你,在这王府里,若是不能享受疼痛,便只有死路一条。”肖山冰冷道。
夏玉游握紧拳头,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人的生理本能大于心理,有时候想忍,就是忍不住。
都怪自己不中用,挨打也是应分的。
“啪、啪、”
鞭打不间断地落下,臀瓣中间的小缝肿起来,两条白腿无济于事地乱蹬,中间的穴口却怎么也合不拢,像一个努力合拢的珍珠蚌。
夏玉游咬着牙没有再哭,反而谢起赏来:“谢、谢先生调教淫穴……”
“啊、啊——妾奴知错了,请您教训妾奴的贱穴!”
“呜呜、妾奴知错、贱穴知错了——”
夏玉游不知道肖山打了多少下,疼痛从最开始地尖锐,渐渐变成钝痛,再后来,似乎在越来越大声的谢赏中变得没有那么痛了。
等他被放下来时,屁股上、穴上尽是鞭痕,脸上也是泪痕满满,全身湿透。
刚刚上的药有润穴护肤的作用,即便是这样的鞭打,也没有真正伤到夏玉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