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见山松开了手，勾起嘴角笑了下。

“你喜他天真，单纯，善良，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把他塑造成了现在这样，而你不过是个窃取别人劳动成果的无耻败类。”

楚知乐浑赤，有一双苍白的手正放在他的，颜上的极致反差，让这幅面前平添了一异样的情。

他杀了楚元义，自己离开国内，剩下楚知乐一个人要怎么办。

楚元义突然掏手机，不知翻到了什么页面，“乐乐的肤很好对不对？但其实他有疹，是我在他小时候给他抹最贵的，每天无论工作到多晚，都不会忘记这些小细节，数十年如一日。”

戚见山接过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

看到戚见山微微皱起的眉，楚元义心里一阵畅快，“但是乐乐不一样，他在国内最尖的大学，有我这个能为他一路保驾护航的父亲。”

这张照片，合着楚元义刚才的一番话，很多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这天底下有几个父母没有打过孩，更何况他有底气说，在其他方面，他远比其他百分之九十九的父母都要得更好。

突然之间，所有的事情都能被串联到一起了。

他知自己此刻应该松手，停下来，但是看到那张照片时涌起的滔天怒火却已然焚烧了他的理智。

“……松……手……”

不是在示威，而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楚知乐对懵懂又早熟的态度，对自己亲生父亲畏惧又依恋的矛盾。

戚见山瞬间恢复了一神智，他拿手机，确认了下上面的名字，然后下了免提。

但是楚知乐呢？

他不是个始终温柔的父亲，但是这么多年来，每一次对楚知乐动手，都是在楚知乐试图脱离他的掌控的时候。

他有足够的信心可以从这里逃去，无外乎就是离开国内，重新过回以前的生活，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要让楚元义恼羞成怒，似乎他对他说的所有话都不屑一顾。

楚元义用力拽住他的手腕，但是戚见山的力气显然不是他能抵抗的。

戚见山觉得自己确实是疯了，因为他真的想直接杀了楚元义。

听到楚知乐的声音，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松动。

他把手机推到了戚见山面前，“哪怕到了现在，摸着他的，我都会想，这些都是因我而来的。”

但是此刻戚见山的神却展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这趟来没有带保镖，甚至连林岩平都被他留在了县上理事情，只有一个保镖，现在还正在停车场里等着他。

楚知乐听了戚见山的语气不对，但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尽量放声音，想要哄哄他。

如果楚知乐必须要属于谁，那最好的选择就是属于他。

“叔叔，你去哪了？屋里好冷，我被冻醒了，可是你不在。”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铃声响起。

他觉得戚见山疯了，杀了他是什么后果，对方不可能不清楚。

楚元义此时已经要不上气，只能艰难地吐两个字。

“乐乐。”，戚见山尽力压着情绪，“再说什么……”，他看了已经面涨红的楚元义，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温柔，“说什么，让我知你是我的。”

“戚见山，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简单说吧，你觉得你哪一能得上乐乐？”

而他能有这底气的唯一原因，就是楚知乐的喜。

大的愤怒涌上心，戚见山握拳的手甚至开始忍不住发抖，他额的青暴起，连睛都泛起了红血丝。

想到这，楚元义生了一想要撕碎一切的憋闷。

他直接把楚元义掀翻在了桌上，然后伸手掐住了他的咙，随后逐渐缩。

不是家暴，而是猥亵，而且可能是持续多年的，父亲对自己未成年儿的猥亵。

“我是你的，我喜你，我你。你快回来吧叔叔，我想你了。”

“我知你的私生活有多混，甚至和你手下的队员都有过龌龊，有一个现在就在京平对吧。他陪你的时间要更长，你为什么不喜他呢？是因为他和你一样，刀尖上血，浑都是伤疤，没有受过什么教育，是毫无前途的三教九。”

他还没有睡醒，声音带着迷糊，明明是在表白，但却更像是糯糯的撒。

似乎是厌烦了那行有礼的客，撕下了温文尔雅的壳，楚元义的话突然变得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