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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赏你一瓶麻药,若是你那塔斯齐惹毛了我,哼!别说麻药了,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尼诺兰揪扯着宋晓寒的头发,将人从轮椅上硬生生拖下来,直直掼在地上,见人痛得冷颤不断,心里涌上报复的快感。
“之前不是很厉害的吗?在刑台上还能牙尖嘴利,怎么现在哑巴了?塔斯齐把你的爪子磨平了?”阿尼诺兰越是想到塔斯齐上台后对自己和家族的种种轻蔑举动,越是火冒三丈,可惜塔斯齐早就大权在握,即便是曾经联邦最伟大的诺兰家族也无法动他一根汗毛,但此刻,塔斯齐放到心尖尖上疼的人落到自己手里,他定然不会让这人好过。
见宋晓寒伏在地上,死去般悄无声息,阿尼诺兰一脚踹上他的小腹,直接将人踢得翻滚几圈,脊背重重撞上身后的白墙。
宋晓寒只觉得小腹处一阵剧痛,腹腔内有什么东西不断下坠着,似乎要将五脏六腑一齐扯出去一般。他眼前浮现出阵阵白光,光芒深处,站着那个他曾经梦里见过的女人,这次,他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样子。
来人正是唐卡部长,这五年间,塔斯齐的势力逐渐壮大,军方的局势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初所有和开普勒元素弹相关的研究员大部分在那次爆炸中丧生,此后这个项目一直被塔斯齐封存着,当初凡事建议过对宋晓寒公开处刑的高官贬的贬死的死,而自己因为是塔斯齐的心腹,虽然还是部长的身份,但是已然被边缘化了,若是不能搏一搏,恐怕也会落得身死的下场。当初阿尼诺兰正是因为这一点才选择了唐卡,然而唐卡之所以愿意合作,并非因为名利等身外物。
他钻营刑讯,掌管刑讯科多年,自认为天下没有他拿不到的口供,问不出的事情,却在宋晓寒这个年轻人身上栽了跟头。塔斯齐将人绞刑处死,他原以为自己彻底没有机会和宋晓寒再进行一番较量,却不曾想,绞刑是真,处死是假,塔斯齐竟然在各位高官议员眼皮子低下来了出“金蝉脱壳”。
“阿尼族长请放心,我需要的东西还望您备齐,得到口供只是时间的问题。”唐卡颔首,将提着的黑色匣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各色药剂。
“哈哈哈,唐卡部长放心,你要的东西早就齐全了,只要得到开普勒元素弹的制造方法,我就不信塔斯齐还敢这般放肆。”阿尼诺兰拍了拍唐卡的肩,命侍从带唐卡去关押宋晓寒的那房间。
时隔五年唐卡总算又见到了这个令他起了征服欲的年青人---此刻他正蜷缩着身子卧在脏兮兮的地毯上,这五年塔斯齐将人养得很好,虽然仍是消瘦,但并非刚到联邦形销骨立的模样。唐卡眼睛一热,他一生研究各式药剂刑具,审讯台就是他的战场,而他在刑讯中向来运筹帷幄所向披靡,他已经迫不及待会一会这个自己臆想中的“劲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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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灯光晃在脸上,几息之后,宋晓寒睁开眼,他察觉到自己的双臂被展开,绳索缠缚在小臂和手腕处,双腿被分开捆绑,一个冰凉湿润的物体正擦拭着腿根处被针扎入的部位。
“长针确实可以起到限制行动的作用,但是这根针的位置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