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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腿看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说,“好,只要你想。”
池清淮勾一抹自嘲的笑。
俞鲤不会同他牵手,不会拥抱他,更不会吻他,不消说上床了——唯一他配拥有的肢体接触就只是痛不欲生的责打,而器具的存在让这都成了奢望。
这一切,俞鲤在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过他,是谁还怀着痴心妄想等待奇迹的发生呢?
池清淮。
——
俞鲤恋爱了。
大门无声开合,
池清淮赶在俞鲤出门前企图挽留一下。
“只做朋友都不行吗……”
更何况他们干干静静的,连吻都不曾有过一个。
俞鲤冷了脸,“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
顶着俞鲤那双冷得骇人的眸子,池清淮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俞鲤碰都不想碰他,拎了竹板子摔在池清淮的面前,识相就自己动手,动手抽废那张不会说话的嘴,池清淮还得谢人指教。
门板摔在门框上也没有竹板子炒肉的声音更响。近乎脱力的男人屈腿背靠大门瘫坐着,指骨扣紧了膝盖,他想笑,可嘴角动一动都疼得泪腺忍不住分泌清亮的液体。
身体与大脑的指令背道而驰,于是池清淮就笑着哭了起来。
笑声刺耳又凄怆。
池清淮只是俞鲤被甩之后万千露水情缘中的一个,而为了时冰,俞鲤可以一寸一寸的碾断所有,从来完美主义者的俞鲤不接受自己的爱沾有瑕疵,一分都不行,可对着池清淮那双伤透了的眼,俞鲤难得的有些烦躁。
索性不去想。
时冰吊着俞鲤,而俞鲤惯着时冰。
冲突发生在某一个晚上。
时冰靠着栏杆抽烟,没化妆的人瞧着更年轻几分,不像个成年人,倒像是某个个儿高的孩子。
穿着大人的衣裳,手指夹着香烟扮酷。
时冰靠着栏杆,香肩半露。
俞鲤皱了眉头,他帮着提上时冰松垮的罩衫,帮人拉好了拉链,最后,犹豫着,但还是吻了吻时冰的眉峰,他问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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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哦,你来了。”
时冰弹了弹烟灰,看了一眼俞鲤,又紧接着去看天上的星星。
那目光中有痴恋和缱绻,俞鲤看不懂,但心脏抽痛了一瞬,“阿冰……你。”
“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外面风大——”
“我带了吉他。鲤鱼你想听我唱歌吗?”
时冰打断了俞鲤的话,俞鲤也不恼,只是应承着,好,好,你想弹去阳台也可以,没必要一定在这里。
时冰面上的笑随着俞鲤的不配合渐渐地淡下去,最后自嘲的勾勾唇角,他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阿冰。”
时冰面上显出不耐烦的暴戾之色,“呵!”
“你在怕什么?怕我跳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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