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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谢若终于收到了进gong后的第一封家书。
他收到信的时候有多开心,看到信之后就有多难过。
他母亲病了,虽然信上只是一笔带过,但他知dao母亲一定病得很重,因为每年到了冬季,他母亲的咳疾就会犯,每每都咳到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谢若心中担忧,想着已经快要过年,皇子们早就不用去学堂,那他是不是可以chugong,回家过年呢?
谢若看着手中的信件想了想,决定去太子gong中问问。
不chu意外的,太子依旧不肯见他,谢若就跪在太子gong外,他就不信太子不chugong。
一直从白天跪到晚上,太子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中走chu了东gong。
谢若顾不上tui上的疼痛,膝行到太子面前:“殿下,臣有事要问。”
“什么事?”
“殿下,年关将至,不知臣何时可以chugong。”
“chugong?”太子听后冷笑一声,看向谢若,“伺候不好主子,你还想chugong?看来你是真不把皇家放在yan里。”
“不是的,殿下,臣的母亲病了,臣想早点回去看她,还请殿下恩准。”
太子转shen,在谢若面前蹲下,他脸凑的很近,呼chu的热气打在谢若的脸上。
谢若连忙低下tou,可太子偏nie住他的下ba,让他抬tou与自己对视。
“既然求我,那就拿chu点诚意来,不然你这一辈子都别想chugong。”
“殿下……”谢若震惊。
太子看着谢若像小鹿般受惊的表情笑了笑,想要横抱起谢若。
谢若吓了一tiao,一pigu坐在了雪地上:“殿下不要!”
他这一声喊得声音有些大,周围的gong女太监都看向两人的方向。
这让太子失了面子,于是太子冷哼一声站起shen:“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把他给我带到慎刑司,吩咐那里的公公好好教教他规矩。”
“是。”
小太监应声上前就要捉谢若。
“殿下,不要。”
谢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奈何太子看都不看他一yan,转shen就要走。
“等等。”
这时,一dao熟悉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谢若回tou,就看到李祯从后方踏雪而来。
“你又要zuo什么?”太子语气不善,从看到李祯的那一刻,yan中就是掩藏不住的厌恶。
“谢若他好好求你,你为什么要让人送他去慎刑司。”李祯质问。
太子哼了一声:“我guan教我的伴读,关你什么事,你别以为你替父皇挡了一刀,最近在父皇面前得脸就可以cha手我的事情。”
“我不想cha手大哥的事情,但谢若现在是我的伴读了。”
“什么?”
“我刚向父皇请的口谕,要谢若zuo我的伴读,父皇同意了。”
“这不可能。”太子想都没想就说dao。
李祁太子当得久了,又shen受皇帝喜爱,自认为后gong皇子还没有人敢抢他的东西,下意识地以为不可能。
“是不是真的你去问一问父皇就知dao了。”
李祁弯腰捉住谢若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扶起:“阿若,跟我走。”
谢若缓缓站起shen,膝盖的疼痛让他只能弯着腰,并不能完全站直。
他起shen之后看了太子一yan,就看到太子脸se异常难看,目光正jinjin的盯着李祯。
李祯也不惧怕太子的目光,扶着谢若就离开了。
夜晚,寒风刺骨。
谢若一瘸一拐的向前走,李祯亦步亦趋地扶着他向前走。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谢若开口,被guan了一口冷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李祯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谢若披上:“我们回去再说。”
回到永暮gong,李祯扶着谢若坐到床上,看到他手上满是冻疮,心疼dao:“怎么冻成这样?”
他熟练的找chu一个药箱拿到谢若面前打开,望着里面的瓶瓶罐罐问:“哪个是治冻疮的药?”
谢若拿chu一个药罐,李祯打开,指腹沾了药膏,一只手握住谢若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往他的伤口上涂药。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谢若问他。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可不敢假传圣旨。”
“那你的意思是陛下准你入学堂读书了?”
“嗯。”
谢若不禁gan叹:“你有今天这一切都是你用命换来的,若不是你为陛下挡了一刀,也不会……”
“至少现在结果是好的,”李祯打断谢若的话,“父皇对我虽然依旧冷淡,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冲谢若笑笑,nie了nie谢若瘦削的脸:“你就别担心我的事情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伴读了,要听我的,听到了没有?”
谢若点了点tou,李祯瞄了一yan他的shen下:“那我现在命令你把ku子脱了。”
“嗯?”
“你别多想,我想你跪了这么久,膝盖肯定受伤了,我给你涂点药。”
谢若没有脱ku子,而是挽起ku脚,只见他白皙光hua的tui上,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