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Mi的神并不算好，家的放置让他思想停滞，专注于痛苦，此时他甚至不能说是完全清醒，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所以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回到自己房间休息调整。

Alex翻起来，嫌弃的摘掉了嚼，但Mi的嘴早就麻木了，一时间也动不了，维持着原状，倒还是方便Alex使用的。

“既然如此，早上就赏你吧。”

Mi重新回来伺候Alex，Alex倒是开了“Pet已经被调教的很好，他一直没有动过，很能忍耐，之前你手下的？”

“唔……”

Alex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让Mi心惊，他屈膝跪下：“越矩，请主人责罚。”

Mi眨着睛计算时间，静静地看着Alex的睡颜，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会被使用。

“我很好奇，你自己，能好家吗？”

从期待，到难受，到酸痛，到枯燥，到麻木绝望，到近乎神失常，他想大叫、想动一动，哪怕改变一下姿势，这些他都忍了下来，直到天亮，他也没有被使用。他的了一又一的冷汗，每一块肌都在撕裂。

Mi有些惶恐，他曾经是调教师的事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开始他傲气的让Alex对他从来没有过手，他也知Alex不喜他的过去，一直都避开这一，但主人问了，他不能不答。“是的，主人。”他承认了。

规矩。”Mi对Pet的态度和Alex在场时完全不一样。

Mi还是有些担心自己会熬不住，所以找了个架，把固定住，上了让嘴大张着的嚼，被压住，牙齿也完全隐藏起来，虽然这样会让他的跪姿前倾，更加难捱，也完全无法自控，但好歹即使他失去意识也不会影响被使用。

Alex终于醒了，他一就看到床边的Mi，“真是让人佩服，你还清醒着，我以为你会崩溃的。”

Mi明白了，“主人需要什么家？”

“今晚，你就是我的壶，懂了吗？”

Mi不由得苦笑，他的主人真是清楚的知怎么折磨自己，毕竟一个家，被使用的时候就刷新了忍耐和煎熬的时间。

Pet其实被他调教过，是个守规矩的，Mi训诫起来自然没有什么顾虑。

“是，主人。”

家是非常枯燥的，而守夜的夜壶则更加枯燥，绝大多数人，哪怕是资的M或sub，都本无法想像跪一晚上的受，大多数的调教其实一两个小时足矣，大多数也都是互动，难得一些拘束、封闭的都是到为止。Mi非常清楚这些，其实他并没有过家，但他调教过，即使是非常完的家也很难持大几个小时，那时候和神上的痛苦、枯燥会让人疯狂，更别说力的消耗，早就压过了被使用被放置的心理快，而完全是要靠自控力来完成，所以他自然很清楚一个晚上不是那么容易熬过去的。

Pet应了声“是。那我先告辞了。”

Mi暂时无法说话，只是了，Alex也不追究，反而有些歉意：“抱歉，这次有些过了，我以为你会把我叫醒，好了，去休息吧。”

夜晚，静谧、清冷。

Alex解开了他的束，拍了拍他的脸颊“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