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两下只算，是秋不言对弟弟最后的怜悯，虽然也不好受。接下来他快速，肌致的腰不断向前，每一下都送到最前面，撞啪啪的黏叽叽的声。

这是哥哥的不满，是多少年来哥哥来惩戒弟弟的最有用的方式。秋不言的手上尽是秋止的，他用拇指和指捻着，张开，就在秋止前，白浊在两指间拉着丝。

两只手推在秋不言的膛上，他越推，秋不言越纹丝不动，甚至往前靠了些。这样分力去固定着姿势，秋不言起来就毫无章法，像揣个在里面戳。

前伸展，这回是吼不来了。

极致的疼痛中，秋止不断的想用双手什么，拦着后面那个猛烈攻的人也好，简单的挥舞来转移疼痛也好。可是他被秋不言的一只手钳着，拼命地挣脱也无法挪动双手，手腕蔓延着大片的红痕。某烈的冲动难以释放，他终于压制不住，呜咽和一齐放来。

受到弟弟难耐的在他脖上蹭着，他好似轻笑了一声。

“...开..嗯...”

他以为可以一辈看着哥哥面对他的幼稚拙劣的复仇无奈而兴。恍惚一阵刺激的电从尾椎骨钻，秋止抖了抖，后缩。

没踹上，他哥一手接住，顺带一扯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

秋不言猛的后退撞了一下。

“嗯...”话音一断，秋止没有力气把剩下的半句骂言说。

哥哥又压着他的后脖，那个地方白净柔，很好控制人。却让秋止觉得分外窒息。

秋不言只低着个，也没动作，看了半晌，只淡淡问了句，“难受么?”

秋止被戳的意识迷了，他在的声中，想，他越是推开，秋不言越是要把他抱怀里，一下一下，钉死，再也动不了，再也离不开。

“秋不言！”秋止慌。

他在等秋不言来，或许就结束了。可秋不言的始终铁，完全不知疲倦。

也不知秋不言把他在沙发上了多久，秋止的双开始发麻。后疼痛的时间太长，那些再与灼的，已经失去知觉了。

漫长的黑夜，没来得及关上的窗来些风，纱帘漫漫。秋止再无力反抗，秋不言便像抱着一摊烂泥拦腰把他抱起来，放到桌上。

秋不言就在此时加快了速度，撞得剩下半片残缺红裙上下飘，像只没了方向来回徘徊的红蝶。不仅是冲刺着，手上的动作一起加快。突如起来的刺激让秋止猛地一颤，他不知哪里来的混劲抬起了耷拉在桌上的双手去推。

说完他就抚上秋止那不断吐着银丝的东西。

他们面对面了。弟弟一只弯在哥的肩膀上，另一只耷拉下去，一张一缩的小一览无余。

那一声笑极低，但就在秋止耳朵边，他听得到。这几年兄弟俩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打架时能把胳膊搭在对方肩膀上。大多数时间秋止是个疯着气死哥哥的事情，说着气死哥哥的话。

“啊...嗯...”压抑的比蚊虫的嗡鸣还要细微。

刚一接冰凉，秋止稍微有意识了些，伸脚要踹。

秋不言拢着秋止的脖扣到自己肩窝，他腰沿着开的顺畅的去，一边缓缓的腰，另一只手攥着秋止的那白净的东西，大拇指在来回，不断刺激。

难受，好难受。意识浑浊，疼痛刺激着，他觉自己那逐渐扬起。

“你是共犯。秋止。”

“好看么？自己的弟弟是不是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