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萧苔无语地笑了：“方恋，你别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趁人之危。”

欧希涯涩得发白，他的手指还在抠着嘴上的死，撕下了一片连带着血珠也渗。他了嘴，面无表情地看着窗的倒影，和底下已经分开的两人。

我的要求难很过分吗？你不是更希望被吗？你为什么还要去喜他？

这一切都被对面住院楼的欧希涯尽收底，他穿着病服，站在窗帘背后像尊雕像一样，凝视的双和凶异常的鳄鱼一样狰狞，背后是一片狼藉的病房，护工正在走动着收拾还原房间。

展萧苔听到了，不耐烦地回：“去当义务护工还能去哪儿，就麻烦你别来添了。”

方恋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我和他，你要偏袒他？”

展萧苔：“冷静冷静吧，暂时别见面了，你有时间在这抱怨还不如去把伤理了。”

展萧苔避而不谈：“我要去看看他的情况了。”

“方恋，你冷静！要吵架也不是现在。”

明明答应过了，明明答应了要离他远，他能伤我谁又知他不会伤害你呢？我真的好害怕你受伤，你答应过我的，我都离你那么近了，你为了方恋骗了我。

窗边的欧希涯还在盯着方恋，他抬起手，砰砰砰猛拍了几下玻璃，接着一声响落在窗中央，盖住了视线里还没离开的方恋。裹着纱布的手掌缓缓下移，在玻璃表面难听刺耳的声音，手心的伤也在上面留下一模糊的血迹，就仿佛拍碎了什么。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僵滞的珠忽然向左平移，看到了展萧苔留下的杯。

“展萧苔到现在你味还没换，当年的洛拉也是，现在的…！”他的话被突然打断，展萧苔猛地揪住了他的领，方恋几乎失态地冷笑，并不挣扎。

欧希涯的情绪从住医院开始就十分诡异，他的伤其实不算严重，恢复得却很缓慢，一方面是凝血功能先天不如正常人，另一方面是他没有恢复的意愿。他已经反复把伤裂了好几次，展萧苔和他一起也被护士训斥了好几回，展萧苔都成了“506那个谁的家属”。

方恋停在原地，对着展萧苔的背影轻声：“你去哪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圣父情结！看到条摇尾乞怜的狗就能抛弃我！”

“最好也别和他碰面了。”展萧苔补充。

只是指指自己的脑，和方恋说：“我，哎，欧希涯他这里不好使，你让让他吧。”

“展萧苔，我就这么不堪吗，连欧希涯都不如？”他自嘲地说，抓着展萧苔的手不由自主松了力气，展萧苔了一气。

展萧苔攥了拳，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不知展萧苔哪句话让方恋有了别的想法，他没有挽留展萧苔。

别动手，展萧苔，你是文明的穷鬼，你赔不起，医保里没这个项目，阿门，耶稣说大无疆，我说对对对。

骗骗骗骗骗！

骗……欧希涯神情恍惚，喃喃。

“你朝我发火有用吗？你惹了他，给你的还不是我！”展萧苔甩开了方恋，有些烦躁，虽然这件事因他而起，但他向来没有什么责任，只能怪自己有良心还倒霉。

“他向你提什么条件了吗？”

方恋咄咄人：“他要你跟他上床了吗？”

“他没提？所以你就那么蠢地相信他只是个可怜的神病？”

......

展萧苔一度怀疑欧希涯在拖延院时间，可是他看起来又很讨厌医院，两矛盾的情织，让欧希涯显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不可控。

展萧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