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生怕打碎。凉凉的触感缓解了他脸上炽热的体温。丝丝快感涌上大脑，他不自觉将头往手的方向偏去。

面前的男人像是被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江然文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把手收了回去，江然文有些不满地看过去。

他顺着男人的动作望过去，看见男人撩开上衣，扒下了裤子。

赤裸的男性器官就这么暴露在江然文的眼前。那东西高高翘起，在淡淡月光下，龟头上的淫液发着亮。

江然文只听见自己脑海里发出蹦的响声。

男人又扒下自己的裤子，江然文想要大声喊出“不要”，开口却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喘息。

他眼睁睁看着男人扒下自己的裤子后掏出自己的男性器官，吓得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身上的人好像也发现了他此刻的恐惧，带着安慰性的抚摸他的性器。手法很生疏，但他能感受到那人的细心和专注，性器的每一处都被那人细致地爱抚着。

江然文又发出了细细呻吟。

这对于男人好似一剂春药。江然文感觉抚摸自己性器的手颤抖着。

他紧皱的眉头轻轻舒展看来，向下看去，男人已经把他的性器含进嘴中。

男人很细致，阴茎的每一处都被他细致地舔舐过，像小猫喝奶般一下一下舔弄着。阴茎很快在男人的唇间挺立起来。

江然文又皱起眉头，男人现在重新挺起头来半跪在他身上，目不转晴地盯着自己的脸。丝丝月光映在男人腿间，他看到男人白皙的大腿内侧上有颗红痣，淡淡的像墨水画一般。

他向上望去，看到了男人身上，却有着一副女性器官。

他不可思议地在心里呐喊，却无法在现实中说出内心想法。

男人将那副器官贴紧了江然文的性器，慢慢的将那根阴茎吃了进去。

性器快要进入一半，江然文突然感觉在里面碰到什么东西，阻止了阴茎的插入。男人也感受到了，没有丝毫犹豫地往下面用力一坐——

江然文猛地感受到了一股温热液体流在他的性器上，等男人再次抬起胯来，他看到了猩红的血。

身上人在他身上自己骑，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下身一卸，射了出来。

他和男人一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男人缓了会儿，突然俯下身，红得有些发烫的鼻尖靠近了江然文的耳朵。

一阵热气扑在他耳朵上，男人在他耳边盯着他的眸很久，屋外仍然蝉鸣作响，却也没有屋内两人扑通的心跳声来得猛烈。他听到俯下身的男人轻声开口，平静而好似悲伤的：“我爱你。”

江然文猛得从梦中醒来，看到旁边的常念好像还没睡，在乌黑的房间里有道灼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这个春梦的内容，自从他离开广州开始就一直伴随着他，每个月都必做一次，他都习惯了。

他没由得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喝了口水。路过餐桌时，他感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好像被人移动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