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过来。”陈涸挖一块的膏脂，示意隋清坐过来抹药。

隋清好看的脸微微搐起来，他压制着脾气，静静等陈涸给自己抹完药，钳制消失的瞬间，他就将手了回去。

事情的转机也发生得很突然。

不过，他看隋清上红斑几日都还没消下去，心底也有些着急，寻遍了附近的郎中，又去最近的山上采了些药，把叶细细磨碎，混着其他药房里抓的药材，制成消止的膏药。

南边贼泛滥，一条河上能有三四个贼窝，附近百姓被扰得苦不堪言。

陈涸也没表示什么，就在临走前说了一句；“床褥我给你换了新的，现在应当不会再起疹了。”

陈涸还是跟着隋清一起上路了。

他揣着钱去裁衣庄逛了一圈，却没买一件衣裳，而是捻着块和隋清衣裳手差不多的布料，问掌柜的该怎么清洗。

陈涸一个人走江湖这么多年，勤俭节约惯了，隋清料这么好的衣裳说扔就扔，看着都心疼。

陈涸也懒得废话，抓过小少爷的手腕，捋起袖，给生着红斑的地方药。

了。

剿匪这事情，可不是轻松活。那些贼武功不，但胜在人多势众，又有船上优势，战局稍一有颓势就呼啦啦往河中心撤，双方竟然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月。

隋清这番往南发，就是听闻南边有位名气还不低的武林好汉在广集能人帮手，要一举铲除当地贼患，隋小少爷期望自己能经此一役，在江湖上闯名声来。

察觉自己被一只燥有力的手擒住，隋清一下就炸了：“放手，我叫你放手！我自己来！”说着，他抬起另外没有被握住的那条手臂，正要扇陈涸一个耳光，被男人拦住了。

隋清也没仔细看，就当真了。

隋清听罢，才注意到床被重新铺过一遍了，不但散发着清香，还比原先厚了许多。

等问清楚了，陈涸就抱着小少爷的脏衣服来到河边，用皂角细细洗净，拧尽分后掸上两掸，最后用内力烘。

隋清睡不惯板床，而且那个看着净的褥他甫一沾上，雪白的肌肤上就生起大片的小红，又疼又，挠也挠不得。

两人从洋州往南沿河走了许久，途径的村镇越发的贫穷破旧，即便是当地最好的客栈，条件也是可见地艰苦起来。

梦中，隋清居然还看见了陈涸，但发生了什么事，梦醒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回，肤果真没再难受红，他嗅着香气，神情异常放松，踏踏实实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不过，陈涸发现，隋清生起气来也好看。

贼的大当家是他们之中武功最的，天生喜好男，在船上养了不少貌的男倌。白日战之时，他一见到隋清，立

在陈涸看来，这些都是小孩闹脾气罢了，他大人有大量，统统不会计较。

还以为陈涸抱着什么龌龊心思，隋清十分警惕，抱着手臂投来不信任的目光。

陈涸因为跟着隋清，也就不得不一起参加了。

很快，陈涸发现，小少爷就是小少爷，饮起居还是那有被亲爹来的派，客栈要住最好最贵的，饭菜顿顿大鱼大，连衣衫穿两天脏了就要换新的，还要陈涸去买。

“少爷，我是受隋员外所托照拂你的。这样动不动就要打人实在是有失礼数。”陈涸语气淡淡的。

他难受得受不了，连着发了好几日的火，回回都拿陈涸愤，什么板凳茶抄起来就往男人上扔，扔坏了还反倒要陈涸赔钱。

洗净的衣服叠好和新的一样，陈涸骗小少爷说这就是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