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直到风把乌云散，月光从窗照她的房间，我才惊然发现，原来在她的床柜上放着一封信。”

这一次艾泽林沉默了许久，久到白诺以为他已经讲完故事，他才再次开：“信上只写了这两句话，这是一位母亲留给自己两个孩最后的遗言。”

艾泽林一愣，发现白诺竟微微移开脸，透彻的桃映着自己的模样。

他看着白诺的脸，在陌生的情中，是熟悉又微妙的望猛地冲击大脑。

“可母亲说黑暗不会是永恒的，我们会找到光。那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明明哪里都是黑的——”

等我从疯狂中微微清醒时，我发现我已经把自己整条左臂和左都削了下来。”

白诺用自己的脸颊贴在艾泽林的脸颊上，喃喃：“艾泽林，不要、痛。”

“可她从来没有变。她每一次挥刀都避开了我所有的要害，巧到只是看着血多，却本伤不到骨。而她的每一次攻，都会把自己所有的要害展现给我，只要我拿起刀，就可以将她一击毙命。”

他突然觉得白诺看透了自己的伪装。

艾泽林几乎是贪婪地索求白诺的温，他在白诺柔的脸上贴了好几下：“痛的是当年的小十七，不是艾泽林，艾泽林是本不会痛的。”

这样的话，艾泽林可以减少些痛吗？可以一吗？

“凝成冰的血和模糊的淌了一地，断裂的骨里还着骨髓。我麻木地看着前的一切，却本觉不到疼，也觉不到生命的逝。我只是觉得很冷，很后悔很后悔。”

“落款的名字是娜卡莎·斯德。”

白诺会过，所以知。

“我想，我把她的屋得那么脏，就像脏白蔷薇园一样……我怎么能这么呢？她会讨厌我吧，会恨死我吧？”

艾泽林不知这些奇怪的情绪是什么，但他突然觉得咙里有些，

似乎是读懂了白诺的全想法，艾泽林轻轻地笑了，原本自嘲的苦涩渐渐消失：“傻白诺……”

“是我当时太恐慌，是我不够冷静，是我没看她的激将法，是我以为她真的想杀了我……”

“是我以为……那朵纯洁无瑕的白蔷薇被染脏了。”

这么多年过去，这些他想了无数次的场景，早已烙印在脑中，腐烂在心底。

“血把她的信染脏，我怕极了。可转一看，我满满手的血早就把信脏了。”

“我就那样看着信，放也不是，拿也不是。我觉得哪里都是脏的，信放在哪里都是脏的。”

“直到那时我才知自己到底有多蠢，有多可笑，多可悲。”

“我为什么要一遍遍问她为什么啊？她从来没有变，是我觉得她变了。”

艾泽林一怔，外的情绪回笼，要说的话戛然而止：“嗯？”

冰冷的呼和温的呼碰在一起，却意外洽。

“可明明那样了，我也没能离开她是房间，我躲在她的房间里好久好久，想哭又哭不来，嗓里一的全是血味，视野全是红的。”

“她以前不会用刀的，她肯定偷偷训练过。而我一直很会用刀，可我却没能看她刀刃中的哀鸣和悲痛。”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坦率直白地告诉我——杀了她吧。”

艾泽林说着，角微微勾起，一个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苦笑。

痛的时候再这样冷，是会很不好受的。

“一片殷红中突然现一抹白，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立刻拖起残缺的走过去。”

“信上写着：黑暗不会是永恒的，我们会找到光。”

“看完这两句话后，我恍然大悟，有一惊雷轰得就在我脑里炸开——原来她早就知这个测试的存在，她早就知了……但她从来都没和我说。”

“艾泽林，艾茜娅，别难过。”

“那是一封信，她秀丽的字映我的。”

“然后，我满脑都是娜卡莎。”

白诺受到了艾泽林的情绪，同时也受到艾泽林的比往常还要冰。

心里忽的一，一他不熟悉的情涌上心尖。那情像是般柔和，又像桃般粉。

突然，脸颊传来温的碰。

他不想让艾泽林难受。

“那时真的好痛，痛到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痛到睛里血，血变为冰珠挂在脸上，止不住地坠落到信上，我都哭不一滴泪来。”

白诺不信他，他能很好的察觉到艾泽林的情绪，他知艾泽林在说谎。

“我怎么能怎么呢……”

“林……不疼了。”白诺依旧这样和艾泽林说。

“我当时恨死我自己了。”

白诺的温并不，但是贴在肤上时很，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