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林不痛了，穿透地狱的唯一一缕晨光便不会远走，自己就有追上他的机会。

“白诺，别怕。”

“白诺，你看。”

他散着长发，起拎来一个个玻璃瓶，然后俯牵过白诺殷红冒血的双手。用刀抵在没有肤遮掩、剧烈动的大动脉上，轻轻一割，血瞬间如泉涌，炙和甘甜瞬间包裹住他冰冷的。

俊如画的脸染上血迹，一颗泪痣生在右角下，被衬得格外的黎黑：“还是我的白诺最乖了，我好喜。”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去他的血。他在刀刃上抹了银，然后刺在与之间，像是过无数次一样，轻巧熟练地去挑、去剥……

对于艾泽林来说，却可以减缓痛苦。

那是一粒粒蝶卵。

他将他腹内如同树枝般茂盛的血尽数割断，将长在血枝上粘糯的果实全取尽。

他到白诺的在轻微发颤，他安抚般地伸手去挲血里的骨。

重生的异能是那样妙而神秘，那是上天的馈赠，是世间的奇迹。

随后，他把白诺的手牵到一个玻璃瓶里，欣赏丽的鲜血慢慢把透明的玻璃瓶装满。

直到一大片透明的肤与血彻底分离时，他才用手轻捻住弹可破的白纱，一寸寸撕扯。

“之前的都嫌疼，都发疯般地动，极少能剥下完整的。但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不能合我，我就会觉得无趣，那就只能暴简洁一。”

“小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也曾生剥过自己的，剥过很多次。”怪越说越激动，冰白的肤上全是血，脸上和嘴角上也都是血，杀戮在渐渐蚕他的思想，“明明不疼，对不对？”

怪欣喜若狂地抚摸着白诺净的肌肤，第三次割开白诺刚刚愈合的大动脉。

贪婪得像是伊甸园里的蛇。

艾泽林就可以不痛了。

他又拿起刀割开他的脊，刚愈合的漂亮肌肤再一次被破开。

撕裂之疼，竟比不上这一句话。

那些果实被他放在银盘里，随后他又拿藏在信封里的小白包，将里面的东西撒在在果实上。

“他们为什么那样挣扎，这很疼吗？”

玻璃瓶的容量是他特意计算过的，正好可以盛下一个成年男的血。

被轻轻翻过来，的血贴在祭台上，那样冰，却又那么。

他可以为艾泽林些什么，他是被需要的。

自己替艾泽林疼的话。

当血满了五个玻璃瓶，他持刀剖开他的腹，动作脆利落又优雅漂亮，是一血腥的、奇异的乐舞。

“可是，温柔一他们会挣扎，暴一他们还是会挣扎。”

当一整张轻盈透明的红薄纱在空中摇曳时，怪兴奋得像个得了宝贝的小孩，面上的笑容天真灿烂，又疯狂。

他用刀剥下撕不掉的肌肤，地、迷恋地了一空气中郁的血味。

等到餍足时，他才惊奇地发现那狭长邃的沟壑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怪的血瞳中猛得乍现诡异的邪光，杀戮彻底疯了，重生的奥妙让他上瘾，让他疯狂。

蝶卵落到果实里，瞬间沾染上鲜血。

玻璃瓶被装满了一瓶，两瓶，三瓶……

白诺内的血源源不断，好像怎么都不尽。

同样的剥之苦，在客人中只是纯粹地玩发。

让妖艳的彼岸再一次绽放。

突然，那些蝶卵

白诺忽然想到，自己在替艾泽林疼。

尖痴迷地了上的血，常年淡的薄瞬间被血染指成艳。

他笑得发疯，笑得病态。

杀戮把重生抱在怀里，心中尽是烈的疯狂与快意。

泛着邪光的血瞳边染着一抹血，小小的泪痣被浸成红，好像杀戮顺着那双瞳孔来，亦像是一行血泪。

重生让杀戮到前所未有的惊奇和喜，杀戮从未见过如此大且永恒的生命。

睛已经恢复视线，白诺看到了烛火的昏暗，血的殷红，肤的苍白……

当玻璃瓶要被装满时，白诺一雪白的肤又长了回来。

他炫耀着他完的杰作，把这件无霞衣披在上：“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剥下过这样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