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那个对你动手的人···”

老鸨不等策郎说完，抓着他的头撞向了衣柜，策郎今年尚且九岁，身高才将将到老鸨的胸口，力气也自然不如成年人大。

他的额头被撞破了，血水顺着伤口流了下来，十七也顾不上求老鸨了，他害怕的搀扶着策郎，看着他头上的伤口。

“小策···呜呜···怎么办啊！”

策郎一把推开了十七，随意的摸了把脸上的血，冷冷的看着老鸨。

“滚出去，自己领罚！后厨的盘子少一个没刷完，今天就不能睡觉！”

策郎大步走了出去，十七不敢跟他同去，只得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

“嬷嬷···小策的头受伤了···今日就让我替他受罚吧！”

老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并不接他的话，只是一屁股坐在床上打量着十七。

“你今年十四岁了吧？那小子小了你五岁···算起来这青楼养了你们很多年了···”

十七没有明白老鸨话里的意思，只得呆呆的点头。

“嬷嬷··我和小策都很感激您对我们的照料，没有您我和小策肯定活不到今日。”

老鸨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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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楼里面的女妓们在你这个岁数已经可以接客了。”

十七愣了愣。

“嬷嬷···我是男子。”

“我知道，你的身子和其他男人并不相同，身子下面长着女人的花穴。”

十七涩然的夹住了腿，这个秘密只有捡他回来的老鸨知道，他自己更不敢告诉其他人。

“十七，这青楼里养你们那么多年，是不是也该收取报酬了？”

“嬷嬷···您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来这里的客人都喜欢女人，但是如果突然有个男人愿意接客，相比效果肯定不同凡响。就比如刚才的赵官人···你知道他的官位吗？他可是正三品门下侍郎赵德，是你一辈子都见不上的人。我瞧着他倒是对你挺感兴趣。”

十七被老鸨的话吓得脸色青白，他急忙跪了下来重重的给她磕头。

“嬷嬷···不行···十七万万不行！求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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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什么求啊！你还是没清楚自己的立场是吗？你就是这里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十七不停的摇着头，泪水不值钱的洒着。

“嬷嬷···”

“你若是不肯，策郎的身世···可就不是只有你我知道了。”

一听到老鸨说出这句话，十七一下子就止住了眼泪。

他知道策郎的身世一旦暴露，必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策郎的身世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啊！嬷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