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干嘛？”

何若冰轻轻地咯咯乐，撑起上身，凑过来亲他的脸和颈子，顾秋先只觉得自己的脖颈上一阵麻痒，好像给蚊子咬了一样。

顾秋先一看这样也不行啊，便找出一些话来与他说：“临离开成都的时候，政委找你过去说话，都说了些什么？”

本来按自己矜持的性子，不会问这个，何若冰也没有问自己与萧子静那一顿离别酒都是怎样喝的，不过这个时候顾秋先以为，还是可以提一提，随便他肯不肯说吧。

何若冰的嘴唇贴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政委说，要我好好照顾你。”

顾秋先噗嗤一声就乐了出来，一条光腿往后一蹬：“你就照顾到床上来了？”

何若冰的左小腿给他不轻不重踹了一下，也不在意，嘻嘻地笑着，开始用牙轻轻地咬他的肩头。

顾秋先也觉得他的这个样子有些好笑，要说两个人这些年来相处，也是挺费心，顾秋先知道自己与何若冰有身份差距，平时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态度便尽量放松些，不想让何若冰感到拘束，只不过顾秋先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哪怕自我感觉已经是尽量亲切随和，在别人看来依然是严肃的，再加上何若冰也是个十分克制的人，所以他有的时候就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究竟怎样。

不过每当上床的时候，顾秋先的这个疑问便打消了，何若冰平时少有提要求，到了这个时候，倒是还挺放得开的，虽然算不上怎样风流，却并不害羞，搂抱住自己，总是笑嘻嘻的，该亲就亲，该摸就摸，没有面对“上级”的拘谨，非常亲昵的，所以顾秋先就以为，这样也行吧，虽然床上事总是有点累。

顾秋先给他把肩膀的肉啃得痒痒的，又湿漉漉，笑着说了他两句，然后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件事：“小何，容克是怎么回事？”

当时就挺好奇的，只是这一阵一直忙，就忘了问。

“哪个容克？”

“就是教授说的，容克贵族啊。”

何若冰抬起头来：“啊，容克贵族，是德国的贵族群体，他们……”

要解释容克贵族，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况且在这种场景说这个问题，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协调，何若冰绞动脑筋，说那么多理论，不如举例吧，于是便说：“容克贵族的代表人物就是俾斯麦，俾斯麦有一句名言，‘这个时代的重大的问题不是演说和决议所能解决的……这些问题只有铁和血才能解决’。”

听了这句话，顾秋先登时一拍床板：“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