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喘着休息,萧入白以为自己还在动,其实凌肃早已接过了节奏。
凌肃从一开始就忍不住偷偷跟随着萧入白的节奏挺腰,极小的幅度不易察觉又能给萧入白额外的刺激,他可不忍心让美人光用他自慰。
一双结实的臂膀环住颤抖的身体,凌肃侧头在衍天的耳边低语:“夫人爽到了,是不是就轮到我了。”
不等衍天反应,凌肃便握着他的腰臀往下压,萧入白腿软跌坐下来,性器整根没入,狠狠撞在颤抖的花心上,直击子宫口。
“嗯……啊!别……”
凌肃先前已经忍了太久,指节深陷饱满的臀肉,萧入白的腰上都是他的指印。凌肃托起萧入白的身体再松手,用衍天的体重去肏弄花心,花穴被迫吐出蜜液,水迹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
萧入白受不了这样突然的刺激,尖叫着射了出来,他保持着错愕和疑惑的神情,两眼不住地向上看去,露出几分下三白,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嘴角缀了一点晶莹的光,被异物微微撞开的腔口涌出大量水液,当头浇在体内的性器上,两侧乳孔垂下泪痕似的水迹。
一股奶香味充斥在两人之间。萧入白觉得胸口被一阵粗重的呼吸靠近。凌肃含住了他的一侧乳尖,衍天想推开他阻止这一举动,因快感而无力的手只是像小动物一样轻轻抓挠了一下。凌肃如愿以偿地品到了那股奶味,然后抬头吻在了衍天收不回去的粉嫩舌尖上,将奶香和淫水味道尽数渡过去,又在喉结和乳晕附近留下诸多吻痕。
萧入白没被这样肏过,像是恬不知耻地用别人自慰,又像是被当做一个肉套子使用了。快感从花心蔓延到脚尖,脚趾都蜷缩痉挛着。
花纹繁复的外袍还被衍天好好穿在身上,只是领口拉到了胸乳以下。绣着金线的长摆下是一双光裸的腿,此时正被掰开人了做出一个展示穴口求肏的淫荡动作,紫金的头饰还未卸下,布料全部堆在臂弯和腰腹。凌肃差点以为自己在亵渎一位真空上阵的祭司,这个念头让他不住地气血上涌。他不顾衍天刚刚达到高潮的身子,在顶峰的快感中继续抽插,这却恰恰满足了萧入白的浪荡身体。萧入白被极致的快感冲得头晕目眩,根本顾不得自己已经被换了姿势,这个体位可以进得很深,肉刃一下下地分开媚肉,又肏花心又撞宫口,熟透的身子喜欢这个,没怎么挣扎就放其进去了,柱头卡住宫口那圈软肉,强行拔出又再次狠狠肏入,整个宫腔颤抖,花径剧烈收缩,与入侵者的形状相契合,被迫承受着性器的蹂躏。衍天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抵抗突如其来的快感,却只能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徒劳地磨蹭凌肃的腰腹。
“哈……啊,会……会怀孕的……”
此时的衍天说不清半句完整的话,词句被呻吟打得破碎,全身都失控地酥软又痉挛,胡乱抓挠着床单。一只手将他与床单纠在一起的指头摊开,十指相扣,暧昧之外还带着点控制的意味,那人的体重压在身上,不留一点反抗的余地。
“那就怀着,谁说你不能叫夫人了,做我的夫人,我八抬大轿迎你做正妻。夫人可愿意?”
理智全无的萧入白哪管得了那么多,只是被肏一下宫口就本能地呻吟一下。凌肃便权当是他认了,他满意地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萧入白的手背上轻啄一口,身下动作越发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