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求你帮帮我。”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不免笑意更:“你为什么还不发去？”

祁云川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不喝。”

“不是，在电话里很难说清楚，你能来吗？”

“那明说不就好了，他不同意呐？”

姜霖一直听到最后面，依然还是那副微笑的欠揍表情:“你什么时候录的？”

祁云川没有办法，磨磨蹭蹭打开门走了来，看到姜霖已经将上半脱光，光溜溜的肩膀还挂着一条白浴巾，“小朋友，一起洗个澡？”

看时间还早，但晚自习也已经开始了四十分钟，他还跟姜霖两个人共一室，一些拼命想要尘封的记忆不合时宜地了来。比如那天晚上的可怕回忆。

姜霖又叹了一气:“果真是个小朋友，这段录音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也不能撼动我一分一毫，你要是手里没牌，也不会病急投医，什么七八糟的录音都敢拿来唬我呢？”

姜霖被逗笑了，自己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回:“给我听听看。”

“我，我不想。”

“我又不是慈善家，只要你答应......当然，你是最特别的那个人......”

阿正直接拒绝:“学生哥儿，我这里可不包售后服务哈，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理，不行就报警。”

“那你就好好跟他在一起呗。”

姜霖耸耸肩:“你在自己家里不洗就不洗，在我这儿你必须要洗，我可不想待会儿跟你上床的时候闻到你一臭汗。”

“我不跟你上床！”

一看到他上半的，祁云川脸更差了，气急败坏:“不洗。”

祁云川不理他，转就冲到门，奋力转动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我想上你。”

阿正笑了:“那你就和姜霖好好在一起呗，他有钱又长得帅，上次他买你初夜就那么大方，你为什么拒绝呐？”

“我，我在姜霖这儿，你能来接我回去么？”

“报警我不就完了？”

“喂，云川呐？咋了？”

祁云川攥手机，仿佛攥着最后一稻草:“不是，你能不能来一下天泉山庄？”

祁云川不死心，一扭了洗手间，反手关上门。

祁云川慢慢放下手机，面冷漠。他心中明白，姜霖说的都是对的。姜霖有地位有手段，要是被他这一个小小的录音搞到败名裂，那才是对他的羞辱。反之，姜霖手上的那一段录音视频才是真正的能把他钉死在万劫不复之地。

......

“小朋友，来这儿坐。”

“哎哟，这年还有跟钱过不去的人呐？那就是给的钱还不够多，你可以找他谈谈呀。”

“那这三百二十六个贫困生包括你就没有办法得到我的资助了，就因为你一个人......会不会良心不安？”

“你疯了。”

祁云川气急，阿正却先他一步挂了电话。这时洗手间外适时响起敲门声:“小朋友，搬救兵去了？结果怎么样？不行你就来吧，与其找他们还不如跟我谈。”

“对。”

阿正那边忽然有些吵，他走到一僻静的地方，才回:“哈？你跟姜霖还有联系么？为什么要接你回来，是你惹他生气了他不送你回来还是你被他囚禁了？你们玩得的呀。”

他颤抖着拿手机，翻了一圈联系人号码，竟然找不到一个人能来救他的。姜霖说得对，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他连报警电话都不敢打。他翻来翻去，目光锁定在酒吧阿正的号码上，心一横，拨打了过去。

“借钱的事免谈哦。”

“我不答应呢？”

祁云川真是一办法都没有了，他急:“都不是。我不想被他包养。”

“傻站着什么，去沙发坐啊，或者床上也可以。”

“由不得你。”姜霖突然向他靠近，打横抱起祁云川，祁云川一个不稳，就被他牢牢抱在怀中。祁云川矮小，个只到姜霖，一时之间竟也不能挣脱束缚，到了浴室里被放下来，祁云川才猛地一而起。

他修长的手指研磨着啤酒瓶，继续:“你觉得把这录音公开去，是怕迟早有一天会查到你上？你觉得你还有跟我谈条件的余地，万事没到最后一步，所以才始终没有公开，和我鱼死网破的勇气？”

纵然阿正就是个拉条的，但他好歹人脉多，说不定真的能救他于火之中呢？

姜霖又在他后悠悠:“小朋友，电锁上了。”

房里，开了灯脱了外，便一边打开冰箱，一边问:“你喝什么？”

想到待会准备要发生的事，祁云川心一横:“你不要再我了，你再我，我就把那天在泰国餐厅里你迫我的录音全给检举门。”

“天泉山庄？那全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你在那儿什么？”

祁云川掏手机，了几下，两个人之前在泰国餐厅里的对话就放了来。

“姜霖！我不愿意被你包养！”

姜霖便拿了一瓶啤酒，撬开瓶盖就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