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老g——”

“就是！从小就，就缺一个能你的人！小树得好，该揍！”李明德在里应和，“不是，我让你把这个鱿鱼放最外面你咋放最里面，今晚就要吃的，笨手笨脚……”

两个小年轻睡得火气旺，可临近假期结束，李稚收到教练的电话，说游泳队提前开个总结大会，所以他得提前几天去上学。

睡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枪走火，不说李稚每晚都支着枪睡，言树也是，得内难受，女得内透。

李稚凑前去，看见是一段自己游泳的视频，他想了会儿，才想起来是那天和言树在游泳馆……那什么的时候，他爆炸羞涩，就扎到泳池里爆炸游了一圈。

言树只好哄人，分开前一晚上主动骑了上去，用李稚喜的姿势，命令他不准动，再自己分开两片磨熟了的，夹着大茄，给它涂满。

“怎么才四十就老了啊教练。”

最后李狗在言树咬了一排能留上三天的牙印，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我当时……呃。”李稚无言。

“大云！你来。”

等人都走了，未等教练开，李稚主动：“教练，我知最近我的状态不够好，没能调节过来是我自己的问题。以后我尽量不会让情绪影响到比赛。”

总结大会开的什么内容，其实可想而知了。

当时队友都在边上给他加油鼓劲，没想到还有人拍了视频发给教练了。

李稚大吃一惊：“啊？”

“阿姨言树他揍我！”李稚在里边帮手边大声污蔑。

最后言树脆不穿了，不穿李稚还哪里忍得住啊，几乎每晚都要磨磨，着就这么睡，然后慢慢变成，嵌里夹着睡，最后是言树用脚踩踩，他也能给踩来。

来见自己儿嘴角也有一抹白，觉得好笑：“你们两兄弟这是逗趣儿呢？”

李稚摇摇，说话时还了面粉：“一秒都忍不了。”

言树表情平淡，嘴角却了，跟着胡说，“瞎玩面粉你不欠揍呢么。”

“还有，”教练从袋里摸手机，眯着一顿。

“我知的。”

李明德一声呼唤，李稚的撒只停留在声母，可那阻止不了他，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言树嘴角轻轻一碰，“哎”了声，厨房里应他爸去了。

言树轻声：“这几天都忍不了？”

还过几天假期就结束了，老的舍不得小的走，小的也是这么表现的，但实际两个人都有些捺不住了。

“李稚，你到底谈的哪个？”

“少得你瞎心，哎，你看这视频。”

教练叹气：“我不是不能让你有情绪，情绪用好了，它就是个好东西。用不好，那还不如不要有。这是个小比赛，也算给你吃个教训，以后要往上打，可不能像这次这样失足了。”

“忍不了小便宜，讨不来大便宜。”

“怎么比赛没见你游这速度啊？”

走之前李稚逮着人又亲又咬，言树安了千八百遍，说两三天后在宿舍就能见了，李稚不听，就跟分离焦虑症似的，甚至在李明德面前都差儿要抱言树，给言树吓得不轻。

江淑燕端着一锅汤圆正往外走，见了李稚那模样打趣：“怎么沾了一嘴白？上哪儿拱的……”

一堂会开下来，教练单独留了李稚。

“啊啊啊，啊什么啊。”教练卷起桌上一叠纸往他上敲，“你当我傻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