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了一圈关注的好友列表，邀请了他们之前都连过的归灵和甜圈。

方月明未及思，“好啊，”他兴，“那我来拉人。”

“我靠，”归灵局后大惊，“unbelievable，宋心什么命啊，首次拉郎就成真了？”

从前他们打pk，方月明和归灵的比分一向是不分上下。

“批，”归灵对着方月明抱起拳，“别人以理服人，你以脸服周旭呈。”

归灵还不甘心，想探听更多，“那……”

甜圈随即附和，“明白，”她笑说，“大家都是好朋友啦。”

“......”

“好久没连，”甜圈又，“我们怎么玩呢？”

周旭呈却没有看他。他拿起桌上的一罐冷啤酒，打开后猛了大半。

他的心剧，“……你怎么了？”

而他这边，礼哐哐冒，票也噌噌涨。

方月明听见这话，便偷偷去瞄周旭呈。一对上，两人都齐着笑了下，神情还有些不大自然。

方月明当然相信了，“那你休息吧，”他贴，“今天就到这。”

方月明先给自己找台阶下，“放心，”他说，“我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的。”

方月明也不和他搭话，只小声谢粉丝们送来的礼和人气票。

周旭呈对他，总过犹不及。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周旭呈面沉，他也有看个男人舞就了的时候。

皆无异议，各自闭麦拉票。

归灵嚎：“我羡慕死你了……”

他摊开坐着，因此能瞥见间明显的大坨凸起，仍迟迟未消。

的情景。

方月明也怕误导，便趁着人多解释：“这就是宋心闹着要的惩罚。”

“没事了，”周旭呈瘪空易拉罐，丢开：“我陪你去再玩两把。”

周旭呈也不否认他的话，就回了三个字：“他好看。”

但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和周旭呈合直播后，方月明粉丝量剧增，连pk票数也动不动就是小几十万，实在算是一战成名了。

“大发！”归灵拍手叫绝，“月亮，我必须要跟你学两手了！”

“有周旭呈在，我看是难了，”归灵一脸衰相，“咱们各各吧，然后老规矩，一二罚三四。”

“我再打两把就下了，”周旭呈忽然说，“都给他送一送吧，谢了。”

“……”

“你刚得很好。”周旭呈又说。

归灵直哼哼：“谦虚啥呀。来，我请教当事人周某，说说吧，月亮怎么就把你迷住了？”

归灵估摸着，这样他才可能有胜算。

“真的，我对你五投地，”归灵服气，“居然能让周旭呈自割大动脉给你放血。”

周旭呈和方月明没关对方的麦，不过彼此都无言。

一局打完。

第一还是周旭呈，总分超六十万。方月明仅次于他，也五十万。后面依次是归灵五万多、甜圈近一万。

他摒除杂念，开回：“不舒服。”

见面之后，周旭呈很少对他有这程度的坏脸。

评论区有人反复在刷，要他帮方月明打这个时间段的人气榜。

方月明提着一气，抢过归灵的话锋：“不方便展开说。”因为暂时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