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社会承认且优劣明确的职业，那么他一定符合优秀的全部标准。

他生来就是个妓子。

曲尧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恶意的揣测，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他乐意他是个婊子，可前提是他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可美好的东西总是受人觊觎，所谓怀璧其罪，他合该受到惩罚和教导。

“啊啊……主人？！”鸡巴粗鲁地挺进，温明被一步步逼向墙角那面巨大的全身镜，滚烫的侧脸啪地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身后的撞击也丝毫没有减慢，他不得不双手撑在身侧以抵抗那凶狠的力道，“嗯啊……不……”

曲尧附身贴上他的身体，一手捏在他的胸上，一手顺着腹肌往下，准确无误地掐住阴蒂来回搓弄。

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那颗小小的肉蒂早无存货，此刻浑身通红，被揉搓得几乎破皮也只流出了几滴可怜的水。“啊……啊啊……”尖锐的快感宛若折磨，温明失声尖叫，不住求饶，“不要了……呜呜……主人……”

曲尧大发慈悲地停下手，看着镜子里那张要哭出来的脸：“都喷完了？”

温明回望镜中男人漂亮的眼睛，红着脸嗯了一声。

而回应他的是曲尧嘴角扯开的冷笑以及手下更加剧烈的玩弄：“那就喷点其他的。”

“啊啊……呜……不要了……不要了，呜呜……主人……”温明的身体夹在镜子和曲尧之间，额头撞在冰冷的镜面上疼得厉害，可此时一切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下逼疯人的快感上。

“呜呜……主人……啊——求求您……狗狗……狗狗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狗狗用嘴……啊啊……服侍主人……骚奶子……屁眼……啊——都给主人肏……求求您……要……啊啊啊……坏了……”

但无论他怎么声嘶力竭地求饶，那双漂亮的手的主人都仿若什么也没听到，它们控制着他的情绪，逼他露出各种丑陋的姿态。

他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嗡嗡蝉鸣，嘈杂不堪。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一时间万籁俱寂，天地无声，连自己的存在都不可感知。

“呵呵。”这笑声仿佛什么事先设置好的提示，啪地一下打开了温明脑子的开关。他的意识渐渐回笼，耳畔呼吸声变得也清晰可辨。突如其来的清醒叫人措手不及，直到抒发完的畅快和疲惫在身上缓缓流淌。

身后的人又笑了一声：“这不是喷的出来吗。”

温明一抖，目光渐渐聚焦，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粗壮的一条腿被一只白皙的手抬起压在镜面上，阴部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红彤彤的阴蒂痉挛颤抖，没了鸡巴的逼张开个圆圆的孔，以及……自下身喷溅而出的黄色液体，在地上积了一个小水洼，散发着腥臊刺鼻的气味。

温明难以置信，委屈和耻辱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敢落下。

“这么爽吗？居然尿了出来。”曲尧的脸亲密地贴着他的，形状姣好的唇吻上他的眉眼，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那……”湿热的气息打在他的眼角，又逼出几滴眼泪。

“主人也尿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