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理智混，他竟叫了曲尧的名字。

“这次的事我会理。不过，你必须长长记。”

“唔……啊……”嘴间“啵”地一声轻响，拉一条细细的线，接着啪嗒一下又断了。

他很少接吻，惊奇这事竟然舒服地没有负担，不用承受间发、急的痛苦，也不用害怕无法控制的尖锐和那无休止的失禁，只是单纯地舒服，就像风微的轻抚。

他的下突然被一只手大力摆正，迎面而来的是曲尧的呼，然后他听见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温明的心如针扎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可是他的第一反应是歉。他也说不清是在为什么歉，可能是为曲尧的所有被外人侵占而歉，可能是为自己挑起他的怒火而歉，却都不是真的为他自己。

“不好意思？还是觉得我会骂你？”曲尧轻飘飘地揭开他羞耻的脸，还细致地分析他的心理状况，“我会说什么？整天就知勾引男人，不知羞耻的婊，我现在就回去死你？”

然后，他的就被吻住了，温明的心不可抑止地动。四目对视，曲尧神如常，好像在什么普通不过的事，两汪井似的眸直把人往里，温明的心也一一地缓下来，他松开牙关，任曲尧的来。

“温明。”

“嗯。”神奇的是，曲尧没有骂他，还应了一声，“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明不可置信地瞪大睛。

“……”温明咬下，怔怔看着前的人。

“之前呢？”同是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在自己前转悠的可猎，苏戎的心思他了解得很。

——是错觉吧？

两条蛇缠得难舍难分，涎在嘴和嘴之间来回互换，来不及咽下的顺着下往脖，光淌了一路。黏腻暧昧的声混着颤抖的呜咽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响亮，听得温明脸红心。

“这几天发生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曲尧的神越来越冷，似平静的初秋霎时跃到肃杀的冬，他一扯嘴角，笑得邪气又残忍，竟与前判若两人，然后他动作优雅地站起来，拍拍微皱的西装外，语气冰冷地命令：“去，到地上跪好。”

温明下意识回答他：“主……唔……”可是一说话，咙就像伤了风一样疼。

能息，密也被一乎乎的东西着。温明突然觉得，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野兽。

他半眯着眸，神迷离看着上的人，突然觉得曲尧一向没有表情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温柔。

曲尧微微起，专注地望着他，薄一开一合吐几个字：“没事了。”说着，光洁的额轻轻贴上他的脑门。只一瞬，那熨帖的又像一阵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如此轻巧的动作，平常的几个字，可却好似有人大力敲开了心上那层厚厚的冰，让光顺着那个，肆无忌惮地照去。

他漠着一张致的脸，说着违和十足的荤话，上似有若无的冷香打在温明脸上，让他的都白了几分。

“……”男人止住泪看向他，这是曲尧第一次在情的氛围下叫他的全名，如此认真地，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虽然曲尧本来就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温明躲开他的视线，黝黑的脸竟有些白了。

“我……”衬衫扣被曲尧一颗颗解开，满是伤痕的健壮躯，细长的手指从掠到小腹，带来一丝微凉的刺激。

温明放在侧的手一颤，握成了拳，他吐了一气，缓缓说：“前天……”

突然，上一轻，大量的空气重新，劫后余生的男人颤颤睁开，视线里一片朦胧。咙突突地着，钝痛不减，被冰凉的空气刺激着，反而更加难忍。他眨眨，泪不断涌。

“嗯……”温明贪婪地呼着新鲜空气，没有摸就知自己的脸一定很，就像发烧一样把脑也熏得乎乎，什么也想不起似得一片空白，“曲……曲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