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仅要尽一个儿的义务，他还要他的人！呵护他，守护他，不让他再受一星半的委屈！

顾一飞顿下，他的动作压算不得暴，怎么还血了？

顾一飞觉到已经有四分之一了甬，一整颗被洋洋的和包裹着，他想要得更。前面是找不到门路，现在已经顺利去了，他就自得章法，了下腰，就去了。

“刚才有一。。。现在不怎么疼了。”缠绕在顾一飞腰间的双又了，拉着顾一飞的和继续朝。

前面还算顺畅，虽然顾一飞的很大，但顾景延的里面却够。的，包裹着大，就粘着它，像是自己会往里面送似的。

经分不清楚是谁的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怎么这么大。。。”上一次仔细窥见顾一飞的，还是年末前去澡堂洗澡的时候。那时候虽然看了儿的那玩意儿即使垂着，在这偌大的澡堂里也是凤麟角的。可到底还是没见过起时候的样，没想到还要壮观。

“你。。。很疼吗？”他在黯淡的月光下，注视着顾一飞的眉，停下了动作。

“小畜牲！都不会，不害臊的话倒是说得顺的！”顾景延握住那像手山芋似的东西，到自己的，一一往里面送。

一个初夜都没有过的纯真人儿，就挑起了所有担，又当爹又当妈地把自己拉扯大。顾一飞觉得自己，对顾景延亏欠得太多了，就是用这余生也不足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破落红时才会说的话。顾一飞的眉一簇，更是惊讶地看着顾景延，“你怎么还是第一次？”

“大吗？你喜不喜大的？”顾一飞在顾景延的耳上轻轻地着，说着不要脸调戏人的话，好像就没那么张了。

“上半辈，你守我十八载，下半辈，我定不负你，伴你余生！”顾一飞的这次告白像在庄重地宣誓，成熟得一都不像十八岁的孩。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啊？就准你是第一次，我怎么就不可以了？”顾景延的脸上浮现一抹羞，柔的窄里更是瑟缩地厉害。汗顺着他的鬓发滴落，上也已经是汗涔涔的了。

虽然窄在他的那刻就收得更了，但他并没有发现异常，而是跟随本能地继续起伏，直到空气里弥漫起淡淡的铁锈味。

“嗯。。。疼！”顾景延的鬓角都沁了汗珠，豆大的一颗颗滴落。顾一飞心疼地皱着眉，帮他一一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