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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情。就在我想脱口而出的时候,舒敛用食指抵住了我的唇。
这一切一切是多么的荒唐。
我身为一个被妻子将情夫带到家中做爱的人,然后再被情夫和妻子联合压在床上,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要再续以前的孽缘。
以前发生的往事在我的脑海中像是幻灯片一样扫过,爱恨情仇就像烟花一样炸开,让我有点烦闷。
“你们他妈是不是疯了。”我怒骂道。
真的比刚刚神经病更神经病的事情。
还不如让妻子和奸夫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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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衬衫紧绷着,舒敛的手顺过我的胸口,搁着布料抚摸着我腹肌的曲线。
作为一名上班族,我的肌肉都是在健身房练的假肌肉,真正打起来甚至打不过学了好几年散打的舒敛。
我沉默了。
“舒敛,你答应过我的。”季淮真抬头望向舒敛。
他们的眼神中并没有你侬我侬,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根本看不懂。
舒敛不搭理季淮真,而是自顾自地把我的衬衫扣子解开,露出一大片的胸口。
我有些不安地想要强硬起身立刻离开这个所谓的“家”,却被舒敛坐着强硬地压在了床上。
舒敛很轻,一整个人坐在我身上让我感觉没有任何压迫感。
但他的手却顺着我敞开的衬衫往我内里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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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能理解,男人有什么好摸着摸那的。
没有多少肉,自己还膈应着。
这就是我这几年连性事都没有跟舒敛做几次的原因。
我对男人和女人都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说我喜欢的人正好是个男人。
我想到以前刚刚认识舒敛时,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神兜住了。
那时,我的眼中只有舒敛。
“你们这是猥亵,犯法的。”我硬着头皮道。
季淮真停止了笑,但他的眉眼中还是染上了高兴的成分。
“司鹤,你倒可以出去说是俩个男的强奸了你,我们倒是无所谓,你的名声可能要玩完了。”季淮真明晃晃地威胁。
他说的没错,论起社会地位,家庭情况,我都不如他们俩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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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还在季淮真家里的公司上班。
而舒敛,则是一个大学教授。
他们想掩盖住一件事,在他们所熟悉的地方,简直宛如只手遮天。
“司鹤,我就是要操你,要操到你的眼中没有其他人为止。”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舒敛说出这么带有主观意识的话。
在我的印象中,他都是说话平淡的,满不在乎的,甚至跟我吵架都不想吵。
更何况,他说的是要操我。
要不是现在的形式不对劲,我都想揪着他的衣领问他是不是在外面被别人传染精神病然后回来家里跟奸夫一起发癫气死我这个丈夫的。
这简直就是一件你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舒敛要当攻操我。
舒敛这个人,我认识他五年了,第一次做爱就对我说“你当攻,我懒得动。”的话,再到后来他越来越精致,活脱脱就像是新婚不久的小妻子,我就充当起了这个家庭中丈夫的位置。
要不是大学教授这个职位是在还没有认识我时就担任的,舒敛真的会干出让我养他的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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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一个人,还说想要操我,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