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序赞叹：“和小鱼的尾一样好看。”

直在睡觉，只有我说的那海能唤醒它。”

玩累的戚序盯着天边漏的一抹光，不舍：“我该走了。”

戚序兴地搂住手，在它凉凉的果冻上亲了一：“太好啦，谢谢你！”

他躺在绵绵的沙上，和果冻玩闹起来，鱼缸放在不远，这里特别神奇，海一会一会浅，现在又没有了。

噢，手把伸鱼缸，它养的鱼，除了已经死了都好的——不对，死了更好。活着的鱼它会忍不住偷吃的，要是因此伤到他们的情，那就不太妙了。

戚序神奇地看懂了，他停下动作，挥手跟果冻告别：

不过他今天了新朋友，长相很厉害，还和他约好一起去找海，心情很好。戚序把鱼缸放在床柜上，困倦地躺倒，不一会就睡着了。

“神殿在常乐城中心，是一个很神奇的建筑……”戚序努力组织语言，两只手比划着形状，被看不下去的果冻制止——神殿它常去，很熟的。

那些无趣的记忆，也没必要记得。戚序冷笑一声，忍着酸痛坐起，未清理的顺着，这觉着实难受，于是他侧抬，打算用手解决它们。

“果冻，你知那边蓝蓝的亮光是什么吗？”戚序给手取了个名字，也不它同不同意，指着先前追逐的荧光问。

在柔的脸迷惑下，果冻再次脑袋迷糊，表示同意，等它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戚序已经回到岸边了。

为什么要走？它可以捉很多很多鱼，完全有能力养活。果冻摆动脑袋，缠住戚序的脚，不想他离开。

外侧躺着常乐神大的影，祂并不需要休息，为陪伴妻才这样。知妻醒来，祂睁开毫无睡意的睛，盯着戚序朝向祂抬的两。

人类真的好狡诈咬手绢。

“我以后还会再来的，你也可以来找我玩，不过要小心别被人类发现。”戚序指着远的城池，“我家就在那里，在正对神殿大门的房里，我的房间在最里面。”

真是幸福的负担啊。

“再见啦，果冻。”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人类小孩。手摸着被棉糖般的亲过的脑袋，乎乎地想。

是诱饵哦。手很喜它的新名字，把蓝碎光叫到戚序边，兴地在他上绕圈。

戚序一觉醒来，总觉得了个长长的梦，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隐约觉得梦的是他小时候的事。

另一边，戚序带着鱼缸偷偷溜回家，正巧被戚仁贺逮住教育了一顿，对他的讨厌更多了。

……

果冻也努力拉长上的须，挥舞着跟告别。

虽然没怎么听懂的话，但手还是自信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办到。

它得去问问别的手，那能救鱼命的海在哪里能找到，还有，下次见面该给带什么礼。

“虽然家里有我讨厌的人，但我还是得回家，人类就是这样的生哦。”戚序用脸蹭了下果冻圆溜溜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

他还了一个梦，梦里他和果冻成功找到心心念念的海，小鱼再次游了起来，戚仁贺崇拜地看向他……戚序弯起嘴角，沉浸在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