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弹钢琴么？”

祝锦枫愣了半天，猜想他家里是否又现了变故，于是很认真地估算了自己的收和积蓄：“那我应该养得起你吧，我赚的其实还蛮多的。”这个姿势闷得他不过气来，他扭动挣扎让储谦衡松开禁锢，爬起来坐到他上，双手捧住他脸颊左看右看，半开玩笑地狡黠地补充：“而且你靠脸去当模特也能挣不少，我们肯定饿不死。”

“如果我哪天找不到工作，也没钱了，你会不要我吗？”储谦衡冷不丁抛一个荒谬的假设，将祝锦枫像安抱枕似的搂在前，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嗓音低哑得仿佛在荒漠里徒步了好几小时。

储谦衡被他逗笑，压在心的雾顿时消散许多，想再宣一些，刚要沉下去的嘴角被祝锦枫住，往上提到肌的极限位置。

“没关系，我们可以三手联弹。”祝锦枫捧起他的左手亲了亲，仰笑眯眯地看向他。

“罚多少？”储谦衡几乎说不了话。

“五千二吧！”祝锦枫迅速规划，“你以后要是真失业了，这些钱就当我包养你的本金，你每个月给我打的那些钱我也给你存着。”他松开储谦衡的嘴角，毫无章法地帮他脸，又凑过去亲了一：“你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啦，不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都会比较忙……”储谦衡有些犹豫，只能先许诺一旦得空就立刻陪他去吃饭。

“不会。”祝锦枫理直气壮地说。小时候没钱学，长大后没时间学，小小的公寓连电琴都不下。

“我们买一架吧，客厅正好也很空。”储谦衡托住祝锦枫的下，低亲了亲他，“再给你请个钢琴老师。”

“你刚刚不会都是装的吧！”祝锦枫大声抗议，但完全动弹不得。

后半句祝锦枫没有说，也来不及设置前提条件，储谦衡堵住了他的嘴将他压倒在沙发上，形势变得很不妙。

储谦衡靠在沙发里看书，他趴在储谦衡上继续翻相册，还带上了自己的那本，挑选半天后各一张，跑去贴到了冰箱门上。七岁的顾谦衡在剧院舞台上捧起晶奖杯，穿着燕尾服站得笔，七岁的祝锦枫在讲台上举起橙的纸质奖状，傻乎乎笑着，眉心还有一朵小红。两个不同世界的小孩仿佛从那时起就产生了关联，命运的转盘指向需要用时间兑换的等大奖。

的事情啦。”祝锦枫到储谦衡的情绪更低落了，只能顺着他的话轻声安，哄小孩似的慢慢轻拍他的后背。他想起温诚的建议，打算过会儿就联系他。

只来一次当然是不可能的，但祝锦枫也没力计较储谦衡到底超额了多少次，在他怀里到了肚咕咕叫，午餐直接外卖解决，吃饱了才想起原先的计划。

“唔……有家想去的餐厅，觉工作日晚上人会少一，不用排位。”祝锦枫糊地解释。他其实并没有想好安排，也是临时才想起这个大概没必要纪念的特殊日，至少对现在的储谦衡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祝锦枫没再追问，拉着储谦衡挑选要摆在床的童年照，笑容代替一闪而过的失落。

到家后储谦衡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祝锦枫劝他再去睡一会儿，掌心刚挨到他却被用力拽了一把，同他跌沙发里。

只要你别再丢下我。

储谦衡愣了愣，不知该如何接话，无措地认真回答：“我很久没碰钢琴了，也不会教……”

“你得多笑笑，你小时候笑起来多可啊！”祝锦枫动动手指，“以后要再总是哭丧着脸，被我发现一次就罚款一次！”

“可能有个会议要开很久，怎么了？”

“啊……我还想要储老师教我呢……”祝锦枫故作遗憾地叹气，“是因为我会请不起吗？”

祝锦枫笑他还是这么无趣，嫌弃地瘪瘪嘴，转埋他怀里，直接换了话题问他后天晚上有没有空。

储谦衡压着他一顿亲，低声央求就来一次，说昨晚太克制不算数，两三下就将衣服褪了一半。祝锦枫察觉到他的语气还有些不对劲，象征地再反抗了几下便心，衣衫不整地让他抱去了卧室。

储谦衡从背后抱住祝锦枫，右手盖住左手，藏起受伤的位。“我现在没法给你弹钢琴了。”他闷闷地说，忽略了五千二的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