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个电话”路明非说。

恺撒并不在意这两个人有什么情侣之间的动作，虽然他有些许心酸，说起来路明非和楚航往的时间和他前一段情的时间几乎相同，还是长期异地的状态，却比起他和诺诺更亲密得多，这就是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

一行人手忙脚地把诺诺从潜仓里捞来，女孩破损的潜服上面满是血迹，但显然不是她自己的血。

下潜组准备好之后，其余的行动专员也都各就各位，唯有恺撒内心回着一个疑问：路明非为什么不可能失控？那个组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

在尼亚赫号到达任务地之前，路明非一直闭着闭目养神，直到曼施坦因教授轻咳了一声才睁开。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那是双安静燃烧着的黄金瞳，在亚洲人的面孔上甚至显得毫不突兀。

“没什么特别的”，在被问如何杀掉龙王的时候年轻人这么说，“他很，还有很快的恢复能力，所以我只能速战速决，在他恢复之前彻底的杀掉他，不然死的就是我。”

人群里有人冒“卧槽”一声，曼施坦因教授僵地。

那边诺诺已经开始换上潜服了，一边拢着自己的长发一边喊：“别忘了这是双人合作，你等会可别个人英雄主义，社会主义一行不行？”

“就是和你们安装在风暴鱼雷的弹上差不多的东西，大概。”路明非一边迅速换上潜服赶上诺诺的速度，一边糊其辞地回答，“虽然他们说我几乎不可能会失控，但还是聊胜于无嘛。”

“现在吗？”曼施坦因教授抓抓脑袋，“现在恐怕——”

那双黄金瞳燃烧得更剧烈，他路过恺撒边的时候，恺撒几乎能受到他上散发的气，心里猛地到一阵不安。

路明非终于从翻腾的海浪中来，船长和船员们才终于放下心。他肋骨下方有个不小的穿透伤，一个血淋淋的孔，几乎完的避开了肺和内脏，但依然失血严重，有人去翻了血包来给他输血。

“什么炼金炸弹？”他压低声音问。

“我真难想象是个从小长在国的姑娘在对我一个俄国长大的中国人讲这话，”年轻人挂掉手机，扔背包里，故作夸张地掏了掏耳朵，逗笑了几乎所有的年轻专员。

他更关注路明非的表情变化，路明非其实不是自来熟的格，那他对诺诺如此络和亲近，只是因为她情主动的态度，还是背后有着其它原因，连人都不能告知的隐情？

“都说了叫他不要逞英雄！”一瞬间恺撒几乎分不清诺诺脸上是海还是泪，他只能安她说那枚风暴鱼雷的确命中了诺顿，所以他现在是受伤的状态。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了这么多血之后，路明非自然也是失血虚弱的状态，失血76％是路明非往日执行任务的极限，面对龙王呢？难以置信的是，失去联络的年轻人却是他们唯一翻盘的希望了。

诺诺握拳，在空气中冲他挥了一拳，路明非则隔空弯腰躲过。

那双已经恢复黑的睛扫视众人，最终在恺撒上停下，年轻人微不可察地冲他，“也谢谢你们削弱了他，我才能收掉他的人……龙？”

“我要通知组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会于过载状态，他们远程监控我的心，如果我不打一声招呼，他们可能会在我心过速的时候引爆我心脏上的炼金炸弹。”

路明非从包里摸一只显得有些厚重的手机，经过指纹，声纹和密码三重验证后拨了电话。他并不在意在这群人跟前和自己的组织，用仿佛母语一样标准的俄语行简洁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