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下来，当江来再次把笔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人鱼乖乖拿起了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数字“6”。

果然，和解剖的来的结果一样，这个地方是人鱼的，类似於母猫的PGU。

“现在，我会对陆犬行测试，测试过程会伴随奖励和惩罚。”

江来面无表情的下了手中的电控，下一秒，面前的小人鱼立浑发抖鱼尾疯狂摆动，上蜷缩在了一起，中发尖锐的啸声。

江来不那麽多，直接开始打开面前的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是语言类节目，然後在接下来两个小时中就一直静静地坐在旁边看节目，自始至终没有过旁边的人鱼。

人鱼依然掰断笔，江来也如他所愿继续采取电机。

最後，人鱼脱时间过长，江来放下铰链让他回到海中恢复了一阵之後，再次用铰链把他给拉了上来。

“以後好歹要公之於众的，你给人家起这个名字礼貌吗？”

小人鱼不为所动，甚至直接掰断了面前的笔。

这一次她关掉了电视，换上黑板，开始在人鱼面前写字。

人鱼的尾明显的颤动了一下，是很明显的愉悦象徵。

那就是服从少捱打。

接着，江来念了个数字。

算了算了，陆犬就陆犬吧，这条小人鱼以後要是知自己人类名字的义，估计会恨不得直接把江来剁了当下酒菜。

一句夸奖之後，她拿一条新鲜的鱼送到了桌上，小人鱼看着活蹦的鱼完全不受控制的一将其吞下，跟着，原先一直竖起的瞳孔慢慢的放大，这表明他到了愉悦，尽这愉悦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江来捕捉到了。

“再来一遍，十。”

看不看无所谓，江来的目的达成了，半个小时不到就确定了面前这条小人鱼已经完全明白人类世界的阿拉伯数字的义，从一，到一百。

接下来再行的十次测试，七次成功三次失败，七条鱼加上三次电击，不仅让人鱼学会了一到一百的数字义，还有人类社会一个基本理。

“你就和狗过不去了是不是？”

说完江来在人鱼面前摆了张桌，桌上有一支笔，铰链慢慢松下，人鱼双手的活动范围变大。

“现在，我说，你写。”

江来又给了他一支笔。

“海犬，海狗，陆狗，陆犬，综上我觉得陆犬最合适。”

这名字的意思了，这太符合江来这不是玩意的恶趣味了。

黑板上，只有数字，一到十，每写一个江来就会在人鱼面前相应的手势并往人鱼面前扔相应数量的Si鱼。

“很bAng，你很聪明。”

这是饲养他们的，於饥饿状态的人鱼看都不看一。

江来低看了一。

把他送回去之前，人鱼的手被的吊起来，江来缓缓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的腰与鱼尾连接轻轻抚m0了一下。

“的很好。”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