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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立刻就有人嗤笑，“什么，不就是个几把。”

问玉一如既往得温顺，叼住系着他几把的金链，爬到一位公手边，送给他赏玩。

问玉的嘴里还叼着那条金链，在他们的胡侃中默默得四肢着地，用自己的和背，给他们支起了一张打牌的桌。

宋烨蹲下来，假模假样得与问玉说，“人儿，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所有人都得牵一牵你的，你没意见吧？”

燕王自问玉离去就心不在焉，漱雪说他通琴艺，他便让他在旁抚琴，可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琴上。

燕王一路上平复下来的愤怒又被重新燃，这个贱人！

又转问问玉，“人儿有意见吗？”

他看着问玉跪在那群人面前，被人挑着脸左右查看颜，又忽闻那边一阵叫好声，可他却听不清楚那边到底在说什么，只看到问玉用嘴叼着他亲手给他系上的金链，一个一个得送到别人手上，任别人随意拉扯他那被人玩烂的几把。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向他求救？

问玉便叼着金链爬向了下一个人…

这边却是终于行到了最后一个人，他随意拽一拽，说，“我觉得是先在几把上穿了环，金链绑在了环上。”

宋烨趁其他人玩金链的间隙，说，“我先抛砖引玉，这金链如此细致，我猜定是直接绑在了人儿的上。”

为什么连看都不往他这边看一？

问玉今天穿的雪狐大氅，是年前漠北那边上供的上好的料，连同里赏赐的各名贵的云绢和织锦，都给问玉了新衣裳。

宋烨用扇敲了敲问玉的背，说，“人儿，起来吧，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刚才的赌局谁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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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宋烨又将金链送到他嘴边，说，“既然人儿没意见，那就劳烦人儿把金链送给各位公吧。”

他嘴里还叼着那金链，下被扯得支起一个大包，低垂叩在地上，被其中一个男人随意踩着当脚踏…

燕王看着问玉那边的情况，久久不能回神。

那位正在玩问玉几把的公将金链重新到问玉嘴里，说，“我看却不尽然，更像是系在了锁环上。”

他里面穿的这万金难求的燕羽裳，是波斯国的贡品，一共只得五匹，还是母后赏给他让他日后留给王妃的。他不耐太皇太后张嘴闭嘴就是让他续弦，直接也给问玉了新衣服。

“什么？”

“行行行，我最鲁行了吧，谁不知谁呀，装什么装”

他佝偻着站在众人中央，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开始一件一件得脱衣服，就在他把手放到腰带上想要脱掉时，

立刻遭到了其他人的打趣，“鲁！真是鲁“

莫非他也乐在其中？

宋烨老神在在得说，“兄弟们之间玩，别伤了和气，就赌五百两意思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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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想得却是问玉腰上全是他来的淤青，要维持这个姿势不动，他的腰怕是不想要了！

问玉这个贱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穿着他赏的衣服，佩着他送的荷包，咬着他系的金链，在其他男人面前百依百顺，低贱若泥。

“王爷，王爷你在听吗？漱雪的琴好听吗？”

“赌多少钱的？“

他安静得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张毫无知觉的牌桌。

一局叶牌打完，却是那个说话最鲁的公赢了，他哈哈大笑，“让你们假正经，这货我先替你们尝尝味儿了”

问玉麻木得摇了摇，实在是不耐烦这群人模狗样的世家公折辱人的戏。

他为什么这么贱，别人让他什么他就什么！

现如今这燕羽裳，竟成了一群纨绔打牌的桌布。

“这链只你一人牵过，对我们可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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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嘘”，宋喆向那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文雅一，不要吓到人。”

其他人纷纷同意，但也有人提，

又朝宋烨努了努嘴，“怎么，现在让人儿脱光了验明正？“

一位书生模样的公说，“这主意倒不错，可咱们连个桌都没有，总不能坐地上打吧？”

宋烨说，“急什么，那么快多没意思，咱们先打局叶牌，等人儿验明正完，赢了的可优先一亲人芳泽。”

燕王大跨步得向这边走来，捡起问玉掉在地上的大氅将他裹了打横抱起，看也不看那群公哥儿，只留下一句，

“这不有现成的，人儿，劳烦你给我们当一下牌桌，好让我们决来到底是谁先你“，一位纨绔模样的公吊儿郎当得说。

问玉慢慢得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腰已经快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