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安眯起，忍着发烧的难受再次开嘲讽。

“没关系，我们能去的。”

伊维安：“………”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会乖乖地好好合作了。

但年轻的警官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我说过，维护公民的安全是我的义务与责任。你也是。”

“您在明知故问吗？老师。”

卡什可不是他表现来的温柔亲切好人形象，伊维安毫不怀疑卡什醒来了后绝对会把这个他本来就看不顺的警官给绑到铁轨上去。

已经发烧发到快要神智不清的伊维安惊愕地看着模糊视线里的昔日学生突然沉重地往自己所在的方向倒下来，在受到被压着的重量时才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所以呢？”

卡什只是预料之中的一个小麻烦而已。就像那个更加麻烦的死亡一样，不会对他的原定计划产生任何太大的影响。

卡什被人从后袭击了，正中。

而袭击者，正在用一只手抹掉额上伤浸的血迹，一只手仍抓着袭击用的凶——是张木凳。

卡什·维勒微笑着，手指抚摸那总会让人生气的病人的脸：“这是一个契约，老师。在这个契约之下，您永远也别想再甩开——”

袭击者丢开因用力过度而几乎快要散架的木凳，动作丝毫不显温柔与垂怜地把压在他上的卡什推开。然后，俯下，用那双温和的、柔的绿睛注视他。

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您打了他，就不怕被报复吗？”他问。

他一时有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织没法去除那使人厌恶的残存，因此伊维安很快地选择了放弃，又把脸给转回来。发烧带来的不利影响在加，以致视线内的卡什的脸与其背后的房间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

是之前被卡什给砸到了墙角的雷蒙德·霍尔。

年轻的警官如是说：“我在被带过来的路上观察过这座塔的情况，应该能够去。至少，我会保证让你成功去的。”

，伊维安极其敷衍地“嗯嗯”几声，又把埋回被，试图用织的来去除留在脸上上的被亲吻的残存：“那恭喜你了，终于抓住了一次主动权。”

大的撞击声传来。

“你没事吧？”

“抱歉，我估算有误，没想到他会对你不利。我本来以为你们是朋友，他至少不会伤害你。”

他不认为自己现在有拒绝卡什的这个合作的权利。

“所以你还想要我付什么代价来呢？亲的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