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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面受到优待,他们要求魔法师需要和常人受同样的待遇。」千乃似乎满不苟同这套说词。
「有没有Ga0错?魔法师才是被亏待的那一边好不好…」八寻觉得这种口号很蠢。魔法师在搬家、出国等各种事情受到政府严格限制,有给一点高薪已经是这个吝啬政府的微小妥协了,这群鲁蛇还──?
「魔法师的实际状况我也不是不懂,可是啊,」千乃秀眉一皱,「只是…每次看那些读魔法科的家伙一副跩样就…平平都是日本公民啊。」她喃喃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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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些魔法家系中排行较前者,还常常摆出一副我们高人一等的陈腐思维。在不会魔法的普通人眼中,他们就是一群恶劣的代官、贵族。」美羽跟着千乃一起责骂那些无理的魔法家族。
「不论是不是魔法师,有些人就是特别嚣张,给他们几百年也是不会转弯的。其实就我看来,大和文化教出基掰人的机率满高的。」八寻酸不溜丢的提出自己的论点。
「呜哇,凉风你的评价好毒喔。台湾就没有基掰人?」美羽瘪着嘴顶撞八寻,估计是觉得他一g子打翻一船人,可千乃却似有同感的点头:
「我同意凉风同学的意见,家里长辈没事也会抱怨二战前的日本人有多跩。」她把桌上的N茶一饮而尽,「我出去再倒一杯N茶,有谁要喝吗?」
美羽举手:「帮我倒一杯,谢谢。」
「杉元你…对喔,你家在上世纪初就从台湾搬过来了。」混流望着走出去的千乃嘀咕道。千乃家是曾居於台湾日月潭一带的矮人族「黑蚁族」,对於过往日本的蛮横行径略知一二。
「说起来,去考魔法科本来就是一件蠢事。人类拔掉魔法还是可以过得很好,为了几发火球读书读得要Si要活,还有可能因为莫名其妙的训练失去好玩的法力,他们是嫌寿命太长吗?」泉似乎也对现在的魔法T系不是很苟同,一出口就开骂。
「虽然说,那些要求所谓平等的人往往更蠢。」语毕,她叹了好大一口气。
「就是说嘛。」八寻喝了一口啤酒应道。台湾是十八岁就能喝酒所以他不觉得有什麽问题,只是日本是二十岁才能喝。
「你刚刚说读魔法科的家伙一副跩样?那是怎麽一回事?」八寻对着千乃问,他虽是魔法师但对日本的魔法科非常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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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没有看过吗……」拿着N茶回包厢的小千听到这个话题就摆出一副很疲累的样子,看样子那些魔法科的学生给她很差的印象。
「到底是有多扯啦…」八寻真心对日本的魔法师社群感到傻眼与担忧。
「你就想成是跟明治年间那看似开明却到处都部落民、层层叠叠的歧视大致就对了。懂了吧?」
「…懂了…大概。」八寻抓抓脑袋,脑袋y是多转了几圈才总算想通。
「仔细想想,我好像没怎麽动过大脑呢。」
「你只是没动脑在念书这档事上而已吧。」美羽逮着机会,趁机吐槽他脑袋不行,八寻回头瞪了她一眼。
「哎,这话题真叫人头疼。聊点别的如何,例如生活周遭有什麽小八卦啥的。」八寻想转换话题。
「好像有几只流浪猫经常在鱼市场那边抢劫,仗着动保团T和喂养人士撑腰不说还常常咬伤小孩,最近又跑出来闹。」美羽应该也觉得继续聊魔法师的话题会很不开心,马上就讲出一条八卦来。
「一群跟绿营差不多蠢的东西…」八寻随口骂出一项现今已几乎灭绝的事物,千乃虽然歪了一下脑袋但还是继续着八卦话题:
「最近路过派出所时,听到里面的”大人”在讨论什麽半夜出没的人变多了的说。」她讲的”大人”是汉语发音,证实她是台湾过来的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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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抢便当的人变多吗?」八寻想起那些会争夺半价便当的学生、上班族等牛鬼蛇神,忍不住笑了出来。
千乃搓着自己的下巴答道:「应该不是,便当争夺战是晚上的事情,大人们讲的是半夜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