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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想脱离烈图的舔弄,就在这时候,烈图用小指勾住淮榕双乳上的金链用力向上一提,同时重重地吮吸淮榕的乳头,只听见淮榕喉中溢出一阵沙哑的呻吟,高潮的同时,他的胸口喷出了几股稀薄的白汁。
烈图舔了舔嘴唇,满意地尝到了淡淡甜香,他直起身子俯视着第一次被调教喷奶的淫奴,被他高潮时内壁的挤压吸得舒服极了。淮榕染着红晕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看来初次泌乳的体验让他很混乱,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呜呜”的低吟。经过了第一次的喷奶,淮榕的乳头变得尤其敏感,只要碰到就会令他浑身颤抖,烈图一边搓弄两个乳粒一边继续肏了起来,片刻就觉得手中的乳粒湿漉漉的,应该是淫奴的乳孔开了以后就会持续泌乳。刚被开发了新的敏感带,淮榕在床上的表现才谈得上令人尽兴,被肏到情欲上涌时,乳头无法控制地喷出乳汁,淮榕也如同潮吹一样浑身痉挛颤抖,淫叫连连,这种陌生的快感完全掌控了他身体。此时烈图不再压制淮榕,淮榕已经无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烈图的脖子,几乎吊在对方身上,只凭借本能去追逐快乐,烈图扣住他的腰肢,打桩似的从下往上用力插着已经完全软化的雌穴,而淮榕却不顾已经被顶到变形的小腹,贴在烈图冰冷的胸甲上磨蹭着酥麻的乳头,想要挤出奶水再次体验那种绝顶的快感。看见淫奴发浪的骚样,烈图满意地笑了几声,总算是爽利地将积攒许久的精液射进淫奴的子宫。
淮榕还在意乱情迷之中,突然感觉到身体深处打入一道火热的激流,惊得下意识收紧手臂,却被烈图按倒在石床上,随后魔族火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带着森冷的溟气一同灌入淮榕的唇齿之间。烈图野蛮地吻住身下的淫奴,粗大的舌头用力在淮榕口中翻搅着,舌尖几乎伸进了喉管,让淮榕几乎无法呼吸。子宫被逐渐灌满,淮榕只觉得肚子又胀又热,对于人族来说魔族的精液量多得可怕,在伺候赫摩加的那几天里,淮榕已经充分感受到这一点,他知道魔族的射精会持续很久,直到把他的肚子灌到怀孕一般涨大,但是烈图却还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淮榕不知道烈图是不是故意要这样玩弄他,他的身体已经因为窒息开始抽搐,涎水从嘴角顺着脸颊溢出,在濒死感之中,身体的敏感点好像被放大了许多,烈图的每一次抚摸和逗弄都激起淮榕剧烈地颤抖,宛如高潮被无限制地延长,就在即将因为耐受不住晕过去的瞬间,烈图总算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淮榕,让他重新得到呼吸。
“哈啊……哈啊……”淮榕用力地大口吸气,感觉到肚子已经鼓胀到了极限,他知道烈图的射精应该快要结束了,巨大的男根还插在他的体内,烈图就着插入的姿势,扶起淮榕,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哼,赫摩加既然要拿你做淫奴,又多此一举,设了禁制,让其他人玩都玩不爽,真够虚伪。”烈图不满地用脚把房间里的铜盆从角落里踢出来,“难得本尊主赐你这么多阳精,你却留不住,可惜啊。”
淮榕还没弄明白烈图在说什么,就感觉到体内射精完毕的巨根在往外抽,烈图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分开他的双腿,随着那巨大的肉块撤出,淮榕体内粘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从被插得软烂的雌穴里喷出,红莲咒印排斥着赫摩加以外的入侵者,烈图的精液无法被子宫容纳住,淮榕只能失禁一般任凭这些阳精从体内被强制排净,流进身下的铜盆里。这时候淮榕才看到,其他囚室中的魔族发疯似的冲着烈图的囚室挥舞着手臂,其中有些魔族已经将半个身子探出了铁栅栏,口中不满地嚎叫着。看见淮榕排精的样子,那些性欲高涨的魔族更加疯狂,而烈图见状却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在看一出绝妙的滑稽戏。